重锤似的,每隔一秒就在他的心脏上敲击一次,使他十分的难受。
大约十分钟后,他们又绕回了原点,你怎么知道的?伊万又看见那个弹孔了!他确定自己没有开弯路,这肯定是自己又来到了这里一次,但怎么会?
真他妈的见鬼了...
伊芙琳依旧看着远方的景色,但天空俨然变成诡异的猩红色,周围逐渐浓稠的黑暗让他愈发不安。
不能继续走了,至少也要找个地方度过今晚再说,这诡异的气氛...实在是不适合继续赶路了。
伊芙琳的脑袋突然转过一百八十度,紧紧的盯着伊万,他心中一惊,从枪套里抽出了手枪,瞄准了她的脑袋。
可那...她是怎么做到的?
是幻觉吗?
“你干嘛拿枪指着我?”
“为什么?”
“说啊!为什么?”
“砰砰-砰砰砰”子弹精准的打在了伊芙琳的脑袋上,等等?
她还在动...没死...
伊万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在一个有着某种异常的地方,或者可能是幻觉,大概现在做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他得想办法离开这诡异的地方。
伊万把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子弹击穿了他的颅骨,从另一边打碎颅骨,再钻出来。
他赌对了。
伊万重新睁开眼睛,手里的枪依旧指着伊芙琳,但这次不一样,她一脸惊恐的盯着那根黑洞洞的枪管,伊万暗骂一声,把手枪重新塞回了枪套里。
铅色的天空...没有弹孔的松树,没错,就是这样。
“抱歉。”
他是受到什么干扰了吗?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一个幻境...可为什么伊芙琳又会转过脑袋死死的盯着伊万?
“她又是遭到什么附身了吗?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附身这种东西,或许只是我自己受到了什么影响。”伊万想着。
必须赶紧离开这块地方,这次还只是陷入幻觉...他没法想如果刚才自己真的开枪了的话...那是他父亲的遗愿。
就快到伊尔库茨克了...只有那种充满生气的地方才能让伊万感受到片刻安宁,至少不用去想怎么在外面活下来。
伊万从安检处用子弹换了两张票才得以进入这个昔日的工业城市。
车被停在了喀山圣母大教堂前,即使已经是战后了,东正教的信徒仍然不少,所有人都想找个精神庇护,这时候神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教堂里面人满为患,伊万站在外面选好角度,拍了一张漂亮的照片。
笔记本上画上了素描,再用钢笔写上它的名字和简介-位于伊尔库茨克。
“这是座宏伟的建筑,但他不适合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