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再去看荆跋,来到苏墨言身边,躬身说道:“殿下,咱们继续在客栈里等着!”
苏墨言看了看荆跋,又看了看荆哲,摇头苦笑,有点可怜荆跋。
你这次遇到对手了啊!
若是比嘴,十个你加起来也比不过一个荆哲啊,毕竟这是个跟喷王于胜交好,能把杠精太傅白清源都喷的找不着北的猛人。
比起嘴来,他差了荆哲一条街。
等荆哲和苏墨言他们上楼,荆跋这才回过神来:我特么被一个从五品的小官给骂了?
最关键的是,他还骂不回去!
因为若是反驳荆哲的观点,那他不就真成了看不起太子的人?
这个帽子他可不敢戴。
在心里骂了荆哲几句,带着人走了。
……
回到楼上,苏墨言担心道:“荆社长,这样好吗?会不会因此得罪晋王?”
“殿下,并不会。若是直接去了,那才真是自降身份,向晋王低头。”
荆哲摇头笑道:“而且我若是猜的不错,只要晋王不是傻子,他肯定会亲自过来!不光来,他还要给殿下赔礼道歉呢!”
“……”
晋王当然不是傻子。
所以约摸一刻钟左右,苏墨言的房门又被敲响,荆哲过去开门,便见门外站着一位身穿黄色华袍、长相跟安帝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
只不过,他比安帝要更年轻一些,眼神也显得更精明不少。
这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就是晋王了。
在荆哲打量晋王的时候,晋王也在打量他。
随后哈哈大笑道:“这应该就是故人之子,荆哲荆社长了吧?”
“下官见过晋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两个人表面笑哈哈,心里早就叉叉叉了。
“看到你,我就想到文茂年轻时的样子了,有些怀念啊!当初本王在京州之时,跟你爹关系可很好啊!你爹现在身体如何呀?”
“……”
荆哲看了他一会儿,有点佩服起他的城府,当着面说这么违心的话,却还能如此平静,境界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再联想一下弱智苏新平,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人绿了晋王。
“劳烦晋王记挂,家父三年前便已病逝。”
“哦,可惜了…”
晋王继续演着,随即又看向荆哲:“不过你爹在天有灵看到你能来津西见本王一面,想必会安心不少吧?呵呵,而且本王从新平的信里听说过你,嗯,不错呀!”
当着你的面恶心你,还偏偏让你反击不了,晋王的水平可见一斑。
但荆哲可不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