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柔呆住了。
陆承从来没有这样疾言厉色的跟她说过话,为的还是云倾!
她的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眸光凄楚,摇着头,“陆承哥哥,那是我的母亲,你怎么这样对我……”
“这件事情没有商量!”陆承面容冷酷,铁石心肠地说,“如果那天不是云倾运气好,她会是什么下场?你母亲那样歹毒的女人,就是做一辈子牢,也是罪有应得!”
云夫人毁掉的,是云倾整个人,是他跟云倾的婚姻,是云倾对他所有的爱。
如果没有那件事情,他不会当众悔婚,也就不会彻底失去云倾。
云倾不会恨他。
更不会变得,这样陌生的让他心慌。
这样的过错,他绝对不选择原谅!
陆承冷酷地转身离去。
云千柔孤零零地坐在轮椅上,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片刻后,她忽然颤抖着,吃吃的笑起来。
云夫人伤害了云倾,所以他就如此愤怒,如此冷酷无情。
若是他知道伤害云倾,要毁了云倾的人,其实一直都是她,他会怎么样?
云千柔眼中尽是讥诮与怨恨,她笑着笑着,忽然放声大哭。
云、倾!
……
城堡里。
云倾站在北冥夜煊的书房门外。
书房对她来说,是个很神圣禁忌的地方。
她的书房,跟她的卧房一样,是她最私人的地盘,除了打扫卫生的人,从来不允许外人进入。
就连苏和都没进去过。
她不确定北冥夜煊有没有这样的忌讳,毕竟,对于一个管理者来说,书房里都有很多机密。
云倾抬手,原本是想敲门询问一下,结果她的手指刚碰到门,面前的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云倾怔了下,双手扒着门框,小心翼翼地探进一颗小脑袋,朝里面看了眼。
正好对上北冥夜煊看过来的目光。
云倾,“……”
北冥夜煊看着她跟只小动物一样纯净美丽的大眼睛,血红色的薄唇微微翘了一下。
他放下手上的钢笔,走过去,牵着她的手,直接将人带了进来。
云倾有丝惊讶,她竟然这么轻易就进来了?
北冥夜煊看着她有点懵懂的小表情,低笑一声,“怎么了?”
云倾娇艳的红唇动了下,“我………”
北冥夜煊深黑的眼睛如一潭墨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双眼,透着一抹鼓励,“嗯?”
云倾将手上那张香方拿了出来,慢吞吞地说,“猫儿说,你懂这个……”
北冥夜煊终于等到他的小宝贝主动送上门,愉悦地笑出了声,他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