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场可不像梁山泊的兄弟那般单纯,里面有的是人暗中拿着小本本记录你说的话。
说不定那句说得不对了就会被人记下,日后清算起来都会成为你的罪名。这样的事情在重文轻武的大宋朝发生的不要太多。
不过张叔夜举办的宴会他拒绝不了,只能换上一副笑脸小心的应对。
小心无差错,他在宴会上果然遇到了不少状况,不说别人就连同是军汉的秦正和董金都嘴里带着酸味阴阳怪气的向他祝贺。
杜昱对这种局面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当初在陈礼面前也没少飚演技,应付起来倒是不难,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庆功宴会总算结束,杜昱也起身辞行,带着欧鹏返回沂州军大营之中。
再说张叔夜,送走杜昱之后把张伯奋和张仲熊叫到书房之中询问战斗的详细情况。
“爹爹,杜离这人指挥战斗确实有独到之处。”张伯奋说道。
“哦,仔细说说。”张叔夜问到。
“爹爹,杜离此人行军扎营与兵书暗合,却又总是将地点设定在出人意料的地方。对地图和地形的利用非常充分,打仗之前就预先设下数个方案,最重要的是事先就策划好撤退的路线。”张伯奋说道。
“爹爹,此人指挥作战勇敢果决,沂州军令行禁止,配合得十分完美。可见在平日的训练里下了多少功夫。更难得的是他还有一身惊人武艺,是员战场骁将。反正我兄弟二人捆在一块都不会是人家的对手。”张仲熊补充到。
“哦,难得你们这般夸赞,如此说来此人倒是可以依仗。”张叔夜说道。
“爹爹,别看‘杜离’在父亲面前异常恭敬,其实在沂州军中他说一不二,而且行事的过程中不会顾忌朝廷。”张伯奋想起了曾家之事。
“这又从何说起?”张叔夜比较好奇。
“事情是这样……。”张伯奋将曾家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盘托出,然后又说起史文恭和苏定几人的事。
当初张家兄弟见到史文恭如此英伟,就想将他收到父亲的帐下听用,没想到在曾家的奸细事件过后再问起几人,却被告知他们属于从犯,已经被处决,连尸体都被远远的掩埋了。
张伯奋和张仲熊心生不满,但又无可奈何。他们身边就几名亲随,如何能在沂州军中说的上话只能捏着鼻子接受这个结果。
回到父亲张叔夜身边,他们可算有了宣泄情绪的出口,将这件事情上升到‘杜离’性格独特并不怎么敬畏朝廷到高度。
不过他二人到底是贵族出身,做人还是有底线的,功劳和优点一个没落,缺点也一个不少,其实也算实事求是。
张叔夜听后也皱起眉头,曾家是金国的奸细且在大宋扎根多年,显然所图非小。不管是被登云山的人杀了还是被官军杀了都无所谓,但是‘杜离’这位沂州兵马统制显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