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义德昨晚上喝得酒其实不多,但是他却把很多种酒搭配着喝,可以说是十分大胆了。
“你仔细回忆回忆!仔细想想!真是的,我要急死了!”
夏洛特在平时还是一个很有家教的女生,可是此时此刻却没有了往日都矜持,只想快点见一下骆维港。
“我……好像记得他去了一个什么小区,有什么熟人,其他的,我就不记得了。”
“什么?熟人?小区,莫不是……”
夏洛特想起来了昨天自己蝙蝠听到的事情,没有往好处想,直接跑出了文艺部。
“遭了……我是不是把那小子卖了!”萨义德发现自己可能说漏嘴了,不由得自责起来。
“部长,今晚上演的戏剧是演《罪己诏》还是演《楚萨是我们的王!》啊?”
“演《楚萨是我们的王!》。”萨义德一听到戏剧就把骆维港的事情瞬间抛到脑后了,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无忧无虑”的人。
“学弟自有学弟福,他自己的情感纠葛,就让他自己解决吧。”
……
“今晚上你想吃什么吗?”索菲亚打开了冰箱,看着只有土豆和西红柿,一时间犯了难。
“都可以,不过现在才四点,吃饭有点早吧!”
骆维港现在已经不把自己当外人了,直接睡坐在了索菲亚家精致的沙发上,犹如这个家的男主人一般。
“是有点早,要不我们去三楼训练训练你的体术,好让你回去以后不受到那个壮汉的欺凌?”
骆维港知道索菲亚说的那个人是谁,可是现在的他没有心情,只想休息。
“和我说说以前的事情吧!”骆维港说到。
“以前的事情?”索菲亚一时间有点不理解,骆维港所谓以前的事情是什么?
“就是……你们为什么要发动政变?目的是什么?书本上说是你们没有得到自己应该拿到的薪资,是真的吗?”
骆维港想知道那些书本上找不到的东西,他在查找索菲亚档案时,根本没有找到关于政变过多的内容,而对于政变的具体原因,书上也是一笔带过。
“书本上不会告诉你的,因为我们干的事情并不成功也并不光彩,而且我们遇到的问题很多,准备更是不充分,所以……你也不需要知道。”
很明显,索菲亚在回避这个问题,因为这是她的软肋,也是她一生难以抹去的痛。
“你真的不说吗?”骆维港有点气恼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他知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还是说说了会惹上什么麻烦?“别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里!”
“少拿把柄来要挟我!”索菲亚也有点怒了,她不喜欢别人这么和她说话,不过作为一个经历了很多的人,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激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