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不错吗,这可是个好姑娘,刚刚我有几个不识抬举的徒子徒孙想要从她的嘴里撬话,可是她软硬不吃,一句话都没有和我们说,对你这么忠诚的女人,可要珍惜啊!”
骆维港看向了这个老人,发现他似乎没有那么……那么坏?特别在他说话的时候,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很引人注目,整体看来,他是即使老了也依旧健壮的硬汉。
“老爷子,我认为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鄙人从没有主动挑衅你的徒子徒孙,”骆维港坚定的说到,“我可以肯定,是你的徒子徒孙先对我们动手的!不信,我可以当面与其对峙。”
“行了行了!”老者摆了摆手,对骆维港的说辞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你难道还有我了解我的徒子徒孙吗?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们这些富人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其实心脏的很啊!我比你年龄可大多了,知道你肯定是在撒谎!”
老者碎了一口痰,然后开始招呼骆维港。
“和我来!我们公公正正来比试一下吧!”
“看来,我们没办法和平相处了?”骆维港虽然早就想到要战斗,甚至想过要一个人面对一堆小丑的围攻,却死活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局面。
“没有!你少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要不然我可要发飙了!”
他的怒火更旺了,眼睛里全是红光,闪闪地向四面看,好像一只愤怒的老狗,想找什么东西来咬一口似的。
“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
骆维港知道这个老爷子不好惹,现在他对自己还算是客气,可万一他要是让那些所谓的徒子徒孙对自己群起而攻之,那估计他就要被抬着回去了。
……
“原来我们在下水道啊!”骆维港小声的嘀咕道。
有人说过,下水道不仅装污物,还装着城市的文明史……可惜了!青训堡是新城市,没有什么文明史。
自由邦的首都——“仁爱之城”有历史悠久、设施完备的下水道排水系统。下水道四壁整洁、管道通畅、空间宽敞可以参观、雨水与污水处理合二为一,现在据说都有专门的博物馆了。
而这个青训堡的排水系统却非常的新,人们不但可以在里面来去自如,甚至还有很多流浪汉居住(当然是在味道小的地方)。
“到了,就这里!”
老爷子一个箭步向上一跃,到达来一个“大缸”之中,骆维港看着这个四周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一副欲生欲死的表情。
“额……我身上这气味可能几天都不会变了!”
骆维港气愤的爬上了梯子,然后也跳入到了“大缸”之中,现在的他简直生无可恋。
骆维港没来过这种地方,当然,他也只想来这么一次,因为这地方实在是太臭了!
骆维港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闻到过最丑的东西就是苍蝇横飞的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