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督军的办公室。
每次他一进这个屋子,就吓的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全身冒出虚汗,但是他这样子都算是好的了,听说之前有些人甚至直接能被督军给吓的瘫倒。
只见一个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这个办公室还是老样子,书堆得到处打,文件也全摆在桌子上,整个办公室的书桌宛如堡垒一般,把书桌后面的人堵的严严实实。
好多人就是害怕督军,因为督军是给自己扣除操行分的,而骆维港更怕她了,因为自己的幻兽课成绩总是不理想,开学三个月已经被督军约见了三次了,每次的结果都是督军在劝他去其他学校,放弃成为军校生的一员。
“听说昨晚上皇后区的下水道水管爆了,真是可惜,对吧!骆维港?”
督军把报纸慢慢放下,漏出她全部的脸,负责骆维港的督军姓程名素,不知道年龄有多大,不骆维港认为她应该比索菲亚要小一点,一双眼睛灵活之极,每一个见过她的人都认为她的眼睛会说话,长长的睫毛仿佛是假的,肤色比较白皙,这是因为她其实是半道进入情报工作的人,之后又被派到达利青训堡当督军,所以说她并没有过多的参与军事训练。
程督军还是老样子,叼根烟,嘴角总是微微的笑着。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她并没有穿那件该死的军装,骆维港看他那件军装不舒服很久了,它总是能让督军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异样的压迫感,导致骆维港总是感觉他想是不是对自己发号施令。而现在,督军穿的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衣,常年被立领挡住的脖颈也终于露了出来。
“督军,听说你找我?”
骆维港怯生生的看着这个督军,果然如骆维港所料,她日常任务就是坐在办公桌前辛勤工作,而且她认真工作的样子真的很配那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我先提问你的,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对吧!”
督军掐掉了自己手中的香烟,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骆维港,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声音低回婉转,骆维港觉得她要是去说相声和口技肯定比现在当督军好。
而就是这种让人舒适的声音最具有麻痹性,再加上她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表情,实在是让让人感到难以捉摸。
“督军,皇后区吗?那个地方可是有名的富人区,我不知道。”
骆维港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后区的下水道就是索菲亚和夏洛特打爆的,而骆维港昨晚上也成功泡了一下那个下水道都水池,洗了三遍澡才成功把自己的臭味洗干净。
“哈哈哈!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好啊!警察现在已经去了皇后区,甚至还想调咱们这边的一些学生帮忙,你看看,你想不想去。”
“督军,程督军,”骆维港说到,“您叫我就是这个事情吗?”
“怎么了?不想去吗?”程督军笑了笑,“不去也可以,反正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几件事!第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