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对你有邪念啊,这儿的老板十有八九会把我打断腿吧。”
“哈哈哈哈,好现实的年轻人啊!”猩红女郎开始吞云吐雾骆维港闻到这个烟之后,却感到一丝熟悉的感觉。程督军貌似也喜欢抽这个烟。
“那你想不想和我这个现实的年轻人说句实话,我到底应该怎么和这三个人相处。”
“简单,给我记好了!”猩红女郎把香烟放了下来,似笑非笑的说道:“控制你应该控制的,放任你应该放任的,小心你应该小心的。”
“没了?”骆维港问到。
“没了,说详细点儿,就是把你的第一个女人控制的死死的。和你的第二个女人肆意发展,小心第三个女人。”
“唉,说了这么多,和没说一样,算了。我懒得和你说了,走啊!”骆维港最讨厌谜语人的说辞了,而且他总感觉这个猩红女了很奇怪,好像自己在哪里遇到过一样。
“时间还没到呢,你确定不多待一会儿?”
“不了,要是再多待,我怕我会忍不住。”骆维港此时也开起了玩笑,实际上他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小兄弟的。
“你可真诚实啊,这么诚实的年轻人可不多了,我中意你,以后记得常来哦。”
“不会有下次了。”骆维港伸出了手。而猩红女郎则把香烟掐掉,两人在一次握手后结束了交谈。
“这个手有点儿意思……”骆维港在与猩红女郎握手后嘀咕了一下,没有再多想,快步离开了会客室。
“老弟,你这就出来了,怎么样?聊的可以吗?”
萨义德早就在会客厅门口磨拳擦掌了,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钱。怎么骆维港完了就是他?
“还好。还好,学长你最好快点出来,我想回去了。”
骆维港在喝了一晚上的无酒精饮料和牛奶后,早就不想在酒吧待了,刚刚和猩红女郎的聊天,也让他感到自己最近为人处世的不成熟,发自内心,想要实践一下。
“嘿,你在里头说好了,现在要催促我快走,不行,我要进去和女郎好好玩玩儿再说!”萨义德说罢别仿佛了两种社交牛逼症附体一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屋子。
“我还是去总台,要点儿无酒精饮料吧……”
……
“兄弟,你绝对没有想到。那个女郎居然还吐槽了一下,说你失败的小处男,小年轻不会处理人际关系,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在回去的路上萨义德一边吹嘘自己如何把猩红女郎迷得神魂颠倒,甚至吹嘘自己就差迷着她和自己私定终生,当然,这也只是他的一家之言而已,路飞刚觉得那种已经看淡了感情的“风尘女子”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
“行了,学长,还有文艺部的各位到学校门口啦,我把车放了,然后你们就进去吧。”
“听着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