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肚子,朝着督军办公室的方向跑去。
“真是个傻子,真让他打啊……”
……
骆维港走到了督军办公室的门外,赶紧整理一下自己的衣冠,刚想敲门,就听见了里面的谈话。
“小程啊!你可不要不知好歹。我之前可是帮你帮到这个地步啦,你总得给我点儿表示吧?”
骆维港听见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在督军的办公室内出现,在听见他们的谈话后,并没有急忙推门进去,而是在外面偷听起来。
“林师傅,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真的有难言之隐,您就再宽容几天吧!”
“宽容?”骆维港不知道他们二人的语境里“宽容”指代什么,但是他可以听出来两边儿的谈话都十分的不愉快。
“哼!少在这儿给我装蒜。你不要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可以让我对你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快点拿出来!”
“林师傅,再给我一个月,哪怕一个星期也行,求求你了!”
“不行,给我!”
“砰砰砰!”
骆维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要是他现在在不打断这两个人的谈话的话,里面十有八九就要成为“战场”了。
“请进!”
伴随着督军声音的出现,骆维港带着微笑走进了办公室,发现督军旁边有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士正顶着将军肚十分霸道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督军,您现在还有事情吗?校长有紧急事情找你。”
“校长?他……”程督军刚想说校长找他什么事情,紧接着发现骆维港给自己使眼色,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那我们走吧!林师傅,不好意思,您看……”
“哼!一个星期,明白了吗?”中年男人说罢走到了门口,恶狠狠的瞪了一下骆维港,然后便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