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发呆,就提醒了他一下,“我们到啦,你可以回去了!你说的那个,给你打电话的人。我还是建议把他的情况报告给警长。”
“不行!”骆维港大吼道,“不论如何,不要告诉更多的人。并不是我不信任警长,而是我害怕警局里有他的人,你想想,他知道我是军校的学生,知道我的社会关系网,也知道你是警察,最严重的问题是,他说出你是见习警察。他是怎么知道你在实习期的?这里面儿肯定有好多内幕。你现在报告,无异于打草惊蛇。”
骆维港的话让弥药提婆听的胆颤,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骆维港考虑的周到。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等着他出击吗?”弥药提婆感到非常的憋屈,自己明明是个警察,却要受到一个罪犯的恐吓。
“只有找到那个下家是谁了?”骆维港说到,“你们不是抓了那个造币师傅的徒弟吗?可以去提审一下他,没准他会说出一些有用的情报。”
“这是个好主意,可是我没有提审权力啊?”弥药提婆是一个实习期警察,还没有单独提审犯人的权力。
“这样子,虽然不太光彩……”
骆维港掏了掏自己的,都发现自己还剩下一些比赛奖金。
“你拿的这些钱,去贿赂一下看管的警察,相信我,没人和钱过不去的!”
骆维港强行把钱塞到了弥药提婆的口袋里,这让对方楞了一下,随后大惊失色的推脱起来。
“这……我不能拿你的钱!而且贿赂什么的……”
“拜托了!弥药提婆警官,你现在就是破案的关键,不论怎样,你想要什么随时都可以给我说,但是现在你必须把钱拿上。听话,我求你了。”
骆维港突然发现自己貌似对好多年上女性说过听话这个词,他对索菲亚说过,对夏洛特说过,现在又要和这个认识自己一天都弥药提婆说。
“可是……”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两个人还在车内互相推脱的时候,骆维港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还不到六点啊,会不会是他?”
骆维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拿起了自己的电话,随后摁下了接听键。
“喂!骆维港先生吗?”
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这个加工过的声音和语气就是那个想要对自己身边人动手的混蛋。
“是你啊!”骆维港咬牙切齿的,和对方交流起来,“你对谁动手啦?还是说你想要自首?”
“喂,喂喂小兄弟,我怎么可能自首呢?我是过来通知你,你的女人已经完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面的人传来了一阵阵的奸笑声,随后,马上挂断了电话。
“喂喂!”骆维港想要重拨过去,却发现对面儿的机子已经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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