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学姐!”
骆维港看向了学生会副会长的办公桌,发现萧楚燕学姐趴在桌子上,就仿佛高中课上睡觉的高中生,一副安详宁静的样子。
“学姐……你……”骆维港把手放到了萧楚燕的手上,检查了她的脉搏,发现……他已经来晚了。
“对不起,楚燕学姐……”
骆维港松开了手,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并没有感到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
“骆维港同学……”弥药提婆走到了他旁边,然后看了一眼已经断气的萧楚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和她关系并没有多好,”骆维港冷冷的陈述起来,“她是我朋友的好朋友,帮过我一次,而且还是也我和她的朋友有……有绯闻她才帮我的……威胁我的人没有提到她,我也没有想到她……”
骆维港把双手放到了桌子上,凝重写在了他的脸上,长时间挥之不去。
“对不服,萧楚燕学姐……”
骆维港说罢看了一眼窗外,现在他们这个城市已经进入的冬天,气温在0度到-10度徘徊,除了麻雀以外,没有一个鸟类出现了。
“燕子,也南飞了……”
……
骆维港之后给索菲亚打了电话,知道她平安无事之后,让她继续戒备,然后给夏洛特学姐打了电话,她一晚上没有睡觉,紧接着骆维港告诉了她萧楚燕学姐的死讯,对方陷入了沉默,随后草草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嘱咐让骆维港自己小心后便挂断了电话。
至于程督军?她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在骆维港寝室就想找他兴师问罪,气冲冲的跑到了学生会,却正好撞见救护车在装萧楚燕的尸体,她看见了眼神中充满愤怒的骆维港后选择了沉默,只留下一句“中午我们细聊”,便离开了。
……
“骆维港,死亡证明开了,医生说她是因为突发心脏病走的。全身上下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属于突发状况,不能列入刑事案件……”
弥药提婆在电话的另一头和骆维港交流起来,她此时已经回到了警局,而骆维港也完成了早训,他今天上午没有课边在学生会帮忙整理萧楚燕的遗物。
“我知道了,弥药提婆警官……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死人。真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骆维港虽然已经在军校读书了,可是他现在只是跑过操,打过抢而已,真正的死人,他从未见过,当然,这种状况指导今天早上……
“抱歉了,是我让你卷进来的,你学姐的死,我也有责任……”弥药提婆觉得这个世界如果有后悔药的话,她现在巴不得吃整整一斤!是自己不够坚定,让骆维港这个军校学生来协助自己办案;是自己,没有尽全力阻止他……
“警官,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你还记得死者的徒弟吗?现在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