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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挺上道的嘛?”骆维港在电话的一头三心二用,一边策划着活动,一边和弥药提婆打着电话。
“闭嘴,我到啦!安德烈!我有问题要问你!”
弥药提婆走进了关押着首饰店徒弟的牢房,然后轻轻的关上了门。看着眼前这个“杀人犯”,他此时正盘,坐在牢房的角落。看起来十分虚弱,且害怕。
“您好警官,请问是要枪毙我吗?还是说要把我关一辈子?”
“法官正在给你裁定罪行,你应该,会被关15年。”弥药提婆提前说出来了,他的量刑,可是当他听到自己不会关一辈子时,却哭了起来。
“可能我过两天就要死了……警官你们还是给我个痛快吧,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呢?”安德烈哭丧着脸向弥药提婆诉苦。
“折磨你?”弥药提婆发现了一丝不对劲,走到了安德烈的面前,开始质问起来。
“你这两天没有被提审,也没有劳动,怎么能说是在折磨你呢?”
“不要装了警官,你们明显就是想要搞死我!”
安德利啜泣起来。跪在了地上,紧紧抓住了弥药提婆的腿,这一举动让她感到了害怕和恐惧。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弥药提婆的心中有了一个又一个疑问。
“安德烈你让我看看你的身体,你是走到虐待了吗?还是……”
“警官,如果你真不知道的话,就不要管了。刚刚是我糊涂了!因为我记得这两天来折磨我的人,没有女性。”安德烈小声的和弥药提婆交流起来,然后推了弥药提婆一下,示意她赶快走。
“你告诉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我可以帮助你,快点告诉我呀!”
“警官,那些人势力太大了,你还是明哲保身吧,不要步我的后尘。”
安德烈似乎是认定弥药提婆和虐待自己的人没有关系,而且认为自己即将要死,所以说出了自己的忠告。
“安德烈,安德烈!”弥药提婆蹲了下来,定住了安德烈的脸,扒开了他的嘴巴,看了看他的舌头,又看了看他的眼睛,发现这个人好像没什么异常,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精神有点儿衰弱。
“警官,你快走吧,不要因为我白白丧命!”
“安德烈!”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骆维港,突然之间说的话,因为索菲亚用的是免提,所以声音变得非常响。
“你说什么话……”弥药提婆没有说出自己的抱怨,因为她发现了安德烈的眼神,他害怕的退后了一两步,然后宛如看到了地狱恶魔般瞪着弥药提婆。
“弥药提婆把移动电话拿出来,让我和安德烈兄弟聊一聊。”
骆维港此时也顾不着隐藏啦,他只希望弥药提婆,能让自己和安德烈说说话。
“你这个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