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啊?”夏洛特踱步到骆维港的桌前,观察到了他桌上的试纸,然后看到了那个大衣。
“好大的大衣,会是他的吗?”夏洛特蓝色的眼睛仿佛深渊一般看那个唇印,又观察了一下那个看起来十分昂贵的大衣,陷入了沉思……
“这大衣……这大衣对于骆维港来说未免太大了吧!他是那种瘦而高挑的人,应该是穿不上这种加肥的衣服的……这里还有这个唇印一看就是骆维港准备检测的东西。都放在试纸上了?”夏洛特把双手放在了大衣上,用她的纤纤玉手抚摸着衣服,不知道怎么搞的,她总感觉这个面料非常的柔软且舒适。
“这手感……应该是纯棉的,骆维港的家庭可不是很富裕,他穿不起纯棉的衣服,十有八九是一个土豪的吧?”
夏洛特抚摸完之后小心翼翼的把大衣放到了衣架上,走到了自己的萧楚燕都办公桌前,先是双手合十告慰了一下萧楚燕的在天之灵,紧接着开始翻找她的遗物……
“你是一个细心的人,如果你真是被谋杀的话,肯定会留下什么吧!我的好姐妹……”
夏洛特看着萧楚燕那一踏踏的书籍,看着她书籍上和自己一起买的贴纸,不免得触景生情但现在不是暗自伤感的时候,自己要抓紧时间抓住凶手!
……
“弥药提婆,咱们辖区出现了新的谋杀案!准备一下,要出警了!”
警长看着还在自己办公桌上“摸鱼”的弥药提婆,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当了这么多年警长了,就没见过工作这么不积极的人!
“是!”弥药提婆把自己手中关于学徒安德烈的供词放了起来,然后看向了老警长,这个男人快要退休了,弥药提婆认为她的精神已经不行了,甚至连安德烈的供词有漏洞都看不出来。
“我可不想和他/她公事……”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相视一笑,然后走出了警局。
……
弥药提婆和警长来到了案发现场,命案一个居民区的楼梯,率先发现死者的是早上上班的人,然后他们报了警,而弥药提婆在听取了一些目击尸体者的证词以后开始对现场死亡的女性尸检。
“死者是个女性,大概在25到30岁之间,死因初步断定是刀伤,而且是一刀毙命,她甚至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弥药提婆翻找了一下她的裤兜,发现并没有钱币和身份证明,而衣服很是豪华,看起来非常奢侈,她初步断定,这是一场谋财杀人案。
“警长,我测量了一下她周围的血迹干燥程度,作案时间初步断定为6到8小时以前……”弥药提婆的一个医警前辈在检测了一下附近情况后给出了这个判断。
8小时以前……弥药提婆心里嘀咕起来,那时候正好是她和骆维港去埋伏敌人的时候啊,这个杀人犯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古钱币贩子呢?
弥药提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