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弥药提婆和夏洛特走了过来,满脸狐疑的看着骆维港。
“司机师傅,请问昨晚上晚些时候你有没有搭过什么可疑人事,如果可以的话,就告诉我们。”
“可疑的人?”司机师傅想了想,紧接着摇了摇头,“我没有,但是我兄弟可能搭载过,他没有老婆,晚上回家很晚。”
“你兄弟?”骆维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开始询问他兄弟的事情,“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我需要帮助。”
“等一下,我出租车里有对讲机,我马上和他联系一下。”
司机师傅说罢钻进了车内,不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兄弟你来了!”出租车司机对着另一个出租车大喊,“警察先生想找你帮帮忙!”
“什么?警察?”刚刚到的出租车司机下了车,对着骆维港三人点了点头,虽然他有点不太相信骆维港是警察,毕竟他的脸太过于年轻了,可弥药提婆可是穿着警局服装的,他还是选择了配合。
“三位警官好,请问有什么事情?”
“小事,就是问问昨晚上你有没有载过什么可以的人?”骆维港重复了刚刚的问题,期待他可以给出答复。
“昨晚上吗?没有什么太过于可疑的人,倒是有一个穿着和我们不用的人!”
“穿着不同?”骆维港发现了盲点,“有什么不同?”
“穿的都是一些十分艳丽的衣服,和一个娘娘腔一样,并且全是国外的牌子,我还以为是外国人,全程都没有和他说一句话,直到最后他给我指了一下路,我才知道他是咱们的人。”
骆维港一听穿着艳丽的衣服就有点头绪了,楚萨人不像他们的邻居葱羌人那样讲究,他们喜欢皮革服饰(因为冷),鄙视脸上涂粉、穿丝绸或其他柔软织物和其他花枝招展的东西。
楚萨的部分男性看起来很不体面,因为他们经常披头散发还蓄着大胡子,骆维港是因为年轻胡子少才没有蓄胡,而很多女性也比较回避葱羌颓废服饰,并且羞于穿暴露衣着而穿衣保守。
“你还记得把他载到了哪里吗?能告诉我们吗?”弥药提婆此时插嘴到。
“我还记得他,三位警官上车吧,我载你们一程!”
出租车司机看上去非常热心,三人也就不说些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快速了上了车。
……
“就是这里吗?”
骆维港看着自己的下车地点,实在是有点太巧了。
“对就是这里!”出租车司机下了车,指了指眼前的别墅。
“这不是索菲亚的小区吗?”夏洛特小声的嘀咕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让骆维港听见。
“谢谢您了,请问多少钱?”弥药提婆走到了出租车司机面前,准备掏钱包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