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告诉骆维港,可是刚刚拿起电话,就放弃了。
“我这么上心这个事情干吗?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下野之人,还是个逃犯……”
索菲亚说罢就把还没有打出去的电话扣住了,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屋子,无聊的叹了一口气。
“但如果死者真是那个秃头呢?”索菲亚担心的自言自语起来。
“我昨晚上虽然戴着手套,但是……”
索菲亚说罢便不再过多思索,直接跑出了家门。开上自己的车,想小仁爱区进发。
……
弥药提婆现在回家的大巴车上,她还没有脱下自己的警服,不过……她也不需要脱,警局收走的是她的警员证,而不是她身上的这身行头。
“欢迎各位收听青训堡快讯,根据最新消息,今天早上,我们在小仁爱区发现了一个中年男性尸体,根据警方的初步推断,该男子疑似死于谋杀,具体案件还在调查之中,希望,警方能够早日破案。”
弥药提婆听到了关于小仁爱区的谋杀案件,明明知道自己的警员证已经被没收了,可还是宛如职业病一般,凑到了距离大巴车广播最近的位置,认认真真的听取案件情况。
“这个案件是一起恶性刑事案件,我们的警员在收集图片时,都感到了生理上的不适,并且这个男性的面部已经被破坏,我们根本无法确定此人生前的样貌,而且我们小仁爱区的医警这两天在放假,所以还没有完成尸检,而其他辖区的医警目前还没有完成借调,所以我们……”
“没有医警!”弥药提婆大喊了一声,把大巴车上的人都吓了一跳!
“司机师傅,下一站我要下车!”
弥药提婆刚刚还在因为自己的离职而感到紧张,现在则再度兴奋起来。
“幸好,医警的工具还在警局,我回去拿一下,还是可以的。”
……
骆维港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他先是十分无聊的,躺在自己床上,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他昨晚上和索菲亚闹的实在是有点晚,今天无论如何都想补补觉。
“咚咚咚!”
就在他准备睡觉的时候,一个急促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骆维港咒骂了一句。像一条不想起床的小狗一样爬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到了自己的门前。
“谁呀?”
“我!夏洛特!”
夏洛特学姐声音从外面传来,骆维港本不想打开的,但是仔细想想,夏洛特学姐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找他再跑来的,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颓废。
“学姐,怎么了?”骆维港打开了门,看见了满脸写着担忧的学姐,她此时面部有点发红,气喘吁吁的样子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剧烈运动。
“进去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