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就咽气过去了……咳咳咳!这肉终于从我的鼻腔里出来了……弥药提婆警官,你为什么对索菲亚这么感兴趣啊?”
“嗯,怎么说呢?不为什么,就是感觉他没有那么简单……嗯,仅此而已!”
弥药提婆总感觉索菲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她仔细回顾了一下今天的事情,按理来说,索菲亚是第一个看见那个恶心尸体的,按理来说,那么恶心且损坏程度极高的尸体一般人看了就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强,也应该多多少少有点儿反应,可是索菲亚呢?她简直就跟没事人一样,仿佛就是见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物品,简直是可疑至极。
“她是我的朋友,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我们的母亲互相认识,就这么简单。”
骆维港不明弥药提婆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索菲亚的问题,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论如何都无不能透露出任何关于索菲亚的秘密,因为这不单单会让索菲亚陷入到危险,自己也会因为知情不报而受到牵连。
“是这个样子吗?嗯,我明白了……”
弥药提婆学习过审问,刚刚一直在紧盯着骆维港的眼睛,可是结果却让弥药提婆感到失望——骆维港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异常,她不知道这是因为骆维港在说实话,还是说他已经说惯了假话,因为只有这两种情况,才会让对方的眼神像刚刚一样坚定。
“那么你认为他刚刚是用什么方法把那个缙绅的纨绔子弟吓走的?是因为他那奇怪的口音吗?”
弥药提婆现在还在思索索菲亚奇怪的口音,那个口音最后一个词会索菲亚的嘴中变得婉转而细腻,听起来让人感到舒适,但是这个口音确实有点奇怪,总感觉有点刻意为之。
“她的口音吗?我确实听她那么说过,有时候那家伙就会说一些意义不明的话,没什么大事的,至于她是怎么把胡心明弄走的……我确实不知道。”
“嗯……这样啊……”
弥药提婆可以确认骆维港此时在说谎了,他的眼神在刚刚向右上方倾斜,这是她在刑侦课是学到的——一个人在编纂谎话的时候眼神会如此晃动,因为他在发慌,在紧张的编纂谎话。
“先不说这个了!那张票你拿着呢吧!后天咱们就去看看音乐会,至于明天……明天我满课,明天晚上吧!咱们去胡心明家看一看,看看他那些违禁品还在不在了,如果在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带出点违禁品,然后让他哑口无言。”
骆维港不想和弥药提婆讨论这个事情了,因为他也发现,弥药提婆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对方毕竟是警察,不能让一个懂得刑侦的警察对自己和索菲亚产生怀疑。
“可是这是私闯民宅呀,你确定我们要这么干吗?”
弥药提婆知道自己今天已经被记过一次了,明天要是再违纪的话。可能自己警察的工作真的就要说拜拜了。
“总之我认为咱们必须去看看,就算不进去也要通过窗户观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