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没错,那手指上一层层历经风霜的糙皮...穗乃果的心似乎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忆起,那样牵着她的上一个人,是父亲....是她面前高大的身影。不知怎的,穗乃果的泪水再次决堤。
“那样就好了嘛,把血擦干净了,也就没事了嘛....”
“诶...怎么哭了?怎么了?”
“果然穗乃果还是无法做到...昨晚说的这些也是靠着一时的兴起劲....穗乃果最差劲了...”
恐惧,失望和自责,它们全部交织在了一起,穗乃果的伪装终于彻底撕裂开来。
本想自告奋勇向大家做出那样的担保,却还是像胆小鬼般躲在角落,穗乃果不想这样,可是心底总是安放这么一件无法摆脱的牢笼…生性偏执的她,该如何改变...如何改变现状,穗乃果这两天不停地想着,却只是原地转圈...
“我到底...”
“该怎么办...”
“穗乃果...”
藤本擦完她脖子上的血,定睛一看,无力地笑了,将她的脑袋搂入怀中。
傻瓜...明明只是脖子上滴了点血,就产生了那种悲观的想法。
“其实,我也说一下我的想法吧,之前和你们一直保持距离,我也会怕,谁都会害怕受伤,不过,对大家来说,你做了很多,我也没有想到,世上还有这么纯粹热情的人...”
“知道吗?要不是你给我开门,可能我已经命丧尸口,我不了解是出于什么原因,但能让你冒着危险去接应我,为了一个陌生人...穗乃果,这对我来讲,对你来讲,意味着什么呢?”
“人应该有伪装的一面,当然也应该有真情流露的一面,只不过,以前我们都在相互试探,当然现在结果显而易见,我们值得相互信任。”
“你呢?”
“你真的想成为那种人吗?”
听完这一番话,穗乃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藤本也算是意会了,轻轻拍拍她,将她拉起。
“希望你一直都能这样。”
“我明白了,谢谢你,藤本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