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一直很关心真姬和她父母的情况,算是非常的热情了。
一开始,小时候有些怕生的真姬,并不是很喜欢他,可是在相处的过程中,真姬也慢慢地真切地感受到了叔父那份热情,时至今日,那依然是被她牢记于心的岁月。
真姬的父母常年在医院单位工作,日夜周转,即使是正月的时候,也是叔父带着真姬过完这段新春之日,吃叔父煮的荞麦面,一起准备新年料理,种门松....叔父家也有孩子,但是对于真姬却是照顾有加,仿佛他就是自己的孩子那样,这也是小时候的真姬,对于亲情唯一的具象化认知。
可现在....回忆结束的那一刻,冰冷的现实重新摆在她的面前时,本来已经接近麻木的她,更是呆滞地说不出一句话,做不了任何思考。
她一言不发地清理着现场,她将那具遗体稍稍摆正,撕开从橱柜中取出的防水胶带,一圈一圈,将他的脖子缠绕的死死的,阻止动脉上的血液继续喷射。
除此之外,她也只能在一旁守着,她不知道守在那能得到什么,或许只是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又或许是在那空耗,为孤独争取可以容身的空间。
收拾好了一切,她凝视着叔父生前的遗容,面无表情...她颤抖地伸出手,触摸叔父的脸颊,静静感受着那尚未流失殆尽的温度。
真姬很快冷静了下来,不过,她的内心却产生了一种挥之不去的执念,她扭头而去,关门,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只能相信真相,而她,也只能自己努力想办法去寻找它..
她睡意全无,迈步前往叔父的房间,叔父的房间就在侧门过道那靠近布草清洗间的一个小房间,她相信,那里绝对会有什么能够有用的线索。
外面逐渐平静下来,她走进门半掩着的房间,房间位置隐僻背光,房间总有股若有若无的潮味,只有床头的小灯微微亮着,暗沉的奶白色光打在床头柜上那本皱巴巴的笔记本上。
看样子,叔父遇害的时候,他还没有入睡,或许就是那样,他才听到料理间的异响,才会被不知名的恶人残害。
“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啊....”
医学科出身的她,对叔父遇害的原因一直保持着高度的关注,而床头那本像是日记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摊开的那页日记,叔父才似乎刚刚写到一半,就连上面的墨水,都没有完全干透,她捧起,仔细观察着那页内容。
“今天是事故发生的第三天,旅馆的自来水也已经停掉了,真姬带来的女孩子们似乎也还好相处,不是什么坏人...”
“...不过,今天去和那个理查德的小伙计沟通的时候,他又要和我吵起来,他允诺这几天会将拖欠的房租给我,可是这都已经是第十天了,现在也不可能再叫警察来处理这件事了,真是个让人头疼的事情。”
扫过前面无关紧要的部分,突然有一段文字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