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性,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来者不善!”
“哦?来的这么快?未免也太过巧合!估计是想抓我个现行,看来是把我恨惨了!连最起码的伪装和掩饰都不屑于做了,不过……。”孙策闻言却没有像孙河预想中的那样大惊失色,反而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打死你们也想不到哥是个挂逼。”
“走!先去会会我们的都尉大人。”孙策一马当先,带着众人退出了粮仓,并且反手就把大门给重新锁上。
“我听到似乎有军队调动,还以为是谁不满袁公,准备聚众犯上作乱,没想到是都尉大人亲临,不知都尉大人有何贵干?”孙策张口便是一个聚众犯上作乱的帽子,压的陈纪勃然大怒。
但是想到自己稳操胜券,孙策还敢如此狂妄,陈纪不由得怒极反笑:“孙策,本都尉此来非与汝逞口舌之利,汝的事发了,有人告发汝监守自盗,某身为寿春都尉,有巡查之权,特来查验。”
“哦?即有人告发,敢问人证何在?”孙策双手抱拳,饶有兴趣的问道。
“乃我二人告你!”獐头鼠目和肥头大耳恨声从卫队中走出,显露身影,脸上带着对孙策不加掩饰的怨恨之情。
“原来是你们两个小人,薄曹大人曾饶尔等狗命,如今不思回报也就罢了,竟然反咬一口,诬告薄曹大人,世上怎会有汝等败类。”孙河见二人不由得大怒,拔剑欲上前手刃二贼,吓得二人浑身一颤,又连忙钻回卫士之中。
“兄长何须和这等小人多费口舌,且看我计较。”孙策却好整以暇的按住孙河握住剑柄的右手,将他的佩剑重新压入剑鞘之中。
“都尉大人,若策未记错,此乃汝之家臣,若为人证恐怕有失公允。”孙策先是指了獐头鼠目,而后又点了一下肥头大耳:“而另一人也贪赃枉法被我革去职位,因而怀恨在心,此乃诬告耳,还需都尉明鉴啊。”
“本都尉早料到汝会如此开脱,你且看另外一个人。”陈纪冷哼一声,有些得意的一指躲在卫士之中的一个青年男子,而在场众人也随着他的动作看了过去。
“居然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枉我念你年幼,将你当成我的子侄,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狠心害我!”那中年门客见到年轻男子赫然就是骗自己喝毒鸡汤的青年旧吏,哪能不知道自己被骗,立刻凄声喝骂起来。
那青年旧吏有些不敢直视中年门客的眼睛,但是随后见到陈纪冷哼一声对自己不满起来,也只好硬着头皮越众而出,指着孙策一方有鼻子有眼的开始诬陷起来。
“启禀都尉大人,小人乃是此仓库昨夜的守卫,昨夜那中年门客骗自己喝下含有蒙汗药的鸡汤,小人便昏睡过去。不过小人素来不喜油腻,只喝了一点儿,所以半夜就醒来了,小人醒来之时,正好撞见薄曹大人正带人偷偷搬运粮食,小人因怕被他们发现后灭口,便装睡躲了过去,等他们搬运完毕后,我便偷偷跟着发现了他们存放贼赃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