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词,若他引援兵来攻,我等必不可久持。”吕范也拖着伤躯急切的上前劝说道。
“万一陈都尉果有袁公手书,我等若不放其归去,岂不是犯上作乱?”但是孙策却一摆手,面露犹豫的制止了两人的劝说。
“也罢!”孙策沉吟片刻,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且信汝一次,此去扬州牧府不过半个时辰的路途,我便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若日暮西山汝还未至,明日我必于袁公面前陈述汝假传命令之罪。”
“无须两个时辰!无须两个时辰!本官少时便至!”陈纪生怕孙策返回,连忙拉着獐头鼠目等三个人证,丢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和伤兵于不顾狼奔豕突一般逃也似的匆匆离开,片刻就不见了踪影。
“伯符,你这是……?!”孙河对孙策失望至极,指着孙策一时说不出话来。
“主公此举,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吕范也一脸的失望,连连叹气摇头不止。
“大哥与子衡无忧,我原意亦不想放过陈纪此人,但就在方才,冥冥之中,我似乎听到了先父的声音,先父命我放陈纪离去,还言他会在暗中助我,可有惊无险的渡过此劫!”孙策不愿意现在就告诉二人实情,生怕二人露出异样影响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只得将锅甩给孙坚,反正死无对证也不怕二人查证。
“什么?叔父的声音?”孙河一脸的震惊。
“竟然有此等奇事。”吕范则面露怀疑之色。
“先父还曾交代,要将此事广而告之,子衡你可遣门客于寿春四散消息,重点就是孙坚之子孙策上任伊始便贪婪成性,公然贪墨军粮,袁公不时便要亲至粮仓问罪。”孙策煞有其事的又补充道。
“哦?方才主公给陈纪两个时辰的时间,莫非也是令先父之言?”吕范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正是如此!”孙策面露笑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这让吕范一时也不由得心中动摇起来:“难道,这个世上真有鬼神?”
“既如此,吕范这便去安排。”看着孙策一副诡异莫测的神情,吕范心中也吃不准,犹豫了片刻便咬着牙应承了下来,拖着伤躯朝着和陈纪等人相反的方向急匆匆的离开。
而这时,陈纪四人也脱离了孙策一段距离,恢复了安全,四人脸上也慢慢恢复了镇定。
“都尉大人,难道你真的有袁公手书?为何不随身携带?”肥头大耳憋不住心中的疑虑,连忙惊喜的问道。
“非也,此乃诈也。”陈纪得意的一笑,在三人面前又重新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模样。
“汝懂什么?此乃主公金蝉脱壳之计!”獐头鼠目连忙在一旁踩地捧高的帮腔道。
“亦非也!”陈纪脸上的得意不由更甚一份。
“这……”三人闻言不由得愣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陈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