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师兄弟看来大师兄实在是难了!
因为师傅几乎没有一天不骂大师兄。
是大师兄表现得出色,师傅他老人家都能鸡蛋里头挑骨头,找茬训大师兄一顿。
当然大师兄也曾经反抗过,比如翘课,私自逃下山。
可是出山门就师傅像拎小鸡一样给逮了来。
三番五次之后他终于认命,弃了无谓的挣扎与抵抗。
其实,就旁人的标看来,大师兄已经十分出色了。
他不但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天赋,而天生督二脉贯通,其他师兄弟要练习八的东,他只要看一遍就学会了。
但师傅闫丹子却依旧不满足,一直要他到融会贯通,浑然天成肯罢休。
偶尔大师兄也会耍些小聪明偷懒,不过一旦师傅识破抓到就惨了,一顿胖揍是逃不了的。
心法背得快,挨揍!
药理背得溜,像小和尚念经,挨揍!(理由是为师最讨厌臭和尚)
锻铁偷懒,挨揍!
挑水练功,水洒了,还是要挨揍!
后来偶尔有一次,大师兄发觉师傅在用藤条抽自己的时候,他是可以逃跑的;而似乎师傅并不生气,只是挥舞着藤条在后面追杀。当然若是师傅追上,那就是惨上加惨。
于是昆仑虚含鼋洞内外天上演着师傅挥舞藤条追杀徒弟的戏码。
春去秋来,时间就在这样欢乐的追逐和闹中一天天地度过。
渐渐的闫丹子发觉是施展十二分的功力也追不上自己的淘气徒弟了。
终于有一天他丢掉了手中的藤条,开酒葫芦,坐在含鼋洞口的虬龙柏树丫上地抿了一口自酿的醉仙酿。
在师傅挥舞着藤条追杀了八年后,大师兄他自己或许没有觉得么异样,可是其他师兄弟们却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目崇敬地望着他。
因为师傅说过如风等人的身手都已经高出江湖上一的高手一筹了。
可是他们几个自认在师傅的追杀下躲不过十合。
然而大师兄现在不但能够轻松地躲过师傅的藤条,而还游刃有余。
夸张的是,师门艺繁多,能够专一门已是奇。
比如如风就擅长击刺杀之术,一套随风拂柳剑已经使得出神入化;
如霜专医道,当然对于用毒自然也是行家里手;
如雨擅长奇门遁甲和冶金铸剑;最小的如雪则擅长机关术和易术。
可是大师兄在这一项艺上面都不弱于他们,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
这简直就不是人呐!
他们师兄妹之间偶尔也会互相切磋艺,但大家印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