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衫也不嫌脏。
待他们坐下后,秦浩问出了第一个问题:“粮税几何?”
这场景倒是让秦浩回忆起影视剧中打土豪分田地的斗争大会,而且他也想这么去做,今后的土地一定是属于百姓们的。
可问题一问出,人群里空寂一片,根本没有什么人起来回话。
见要冷场,李过立马拽了拽滦平的袖子,让他上前,此时可不能让大人感到尴尬。
“大人咱们没有粮税,一年种两季稻子,除了少数粮种,其他的都要交到寨子里。”
“什么,剥削尽然如此之深。”
秦浩一听,这不是白打工吗,要是他早就掀摊子不干了。
“大人,这远比在家乡的日子好多了,多少能拾点稻穗糊口。”说到这,滦平的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仔细瞧着地上地这群百姓,除了孩子们脸上多少有点血色以外,剩下地不管男女嘴唇都是苍白的,脸上也是经常缺少碳水的消瘦蜡黄。
见到这一幕,秦浩心中所实不忍,立马让十数位顺天死士去拿粮食来,今天他就在这里和这群百姓好好吃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