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渐多,在一次酒宴上,卞赛赛趁三分酒意问吴元慎:可有意乎?”
天启皇帝曾赐令吴元慎回乡成婚,吴伟业大概是不想为一个风尘女子而破坏了光荣的“赐婚”,便假作没听懂卞赛赛的意思,自此之后,卞赛赛再没提此事。
不过近来吴元慎偷偷跑到潇湘馆来想与卞赛赛和好,好话是说了一大堆,卞赛赛看着昔日的情郎,心中也是以往的情意,自然狠不下心来,一时间不知如何抉择。
听着卞赛赛的倾诉,李香君随即一惊:“啊!姊姊这些我怎么从未听过!”
卞赛赛不由得嗔她一眼道:“这是我来潇湘馆之前的事,你如何能知晓。”
“那如此,这吴公子岂不非姊姊的良人!”
“我等这些女子能嫁到人家去做妾已是百般好命,如何敢有非分之想。”
“姊姊,这个我也知晓,只是那吴公子他不该.....”
李香君深知她们的命运,就算是清白之身嫁给人家,也会惹来非议,只是心中觉得这吴元慎看上姊姊,却因为前程毫不留情,连说一声都没有。
这岂不是把她们这些女子看成仕途上的洪水猛兽,看作是那心胸狭隘、不顾及大局之女子。再者此人事后还想重归于好,实在是令人难以启齿,和自己秦公子相去甚远。
李香君心思灵巧,就知此人不是值得托付终生,当即劝道:“不行!姊姊你可不能嫁给他啊,他能舍你一次,日后便可有第二次,他们这种男人,最是无情无义的多,姊姊你可不能答应啊。”
年方二八的李香君都知,双十年华的卞赛赛岂能不清楚,只是韶华已逝、青春不在,到头来除了与人做妾这一条路还能如何。
于其将来嫁与一个陌生人,那旧人也不是不可,命就如此,为之奈何。
“只要你不嫁,我什么事都答应你。”
为了自己姊姊的幸福,李香君也是豁出去了。
“行啊,只要你将你家那位才貌双全的秦公子送给我,我便不嫁。”卞赛赛没好气的打趣道。
对于卞姊姊的“好主意”,李香君心中半点没有犹豫,一口答应:“行,只要你不嫁,我就让秦公子把你也娶了。”
闻言卞赛赛一愣,狠狠点了一下李香君的俏鼻尖,道:“就你会耍贫嘴,你可真舍得。”
“我说的是真的,反正拉上卞姊姊也好,倒时人家大妇要是欺负我,我就把姊姊拉出去作挡箭牌用,横竖左右伤不到我。”
“你真是混丫头!”见状,卞赛赛笑骂道。
她实被这番言论扯个捂嘴轻笑,自己认得这个妹妹还真是口无遮拦,说好听点是重情重义,不好听点就是没心没肺。
“你的男人我如何分得了,莫不要我们这对姐妹一同服侍你家秦公子,你个女子家家得竟如此不知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