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救援和扑救。
他们呐喊着从城下扑上城头,挑土搬石,加紧修复各地坍塌的防线,或是呼唤着伤员,只要有人回应,数十人就会从坍塌的工事中搬开石块与木头,将里面的士卒抢救出来。
他们如同蚁群一般忙碌不停,同时一边还提心吊胆,担心海上的炮火再次来袭。
不过就算他们如何祈祷,海军的炮弹依旧是如期而至,而且时间卡的还非常巧妙,就在德川足轻开始工作后的五分钟内。
顷刻间,处于炮击范围内的德川足轻为之一颤,除了身边隆隆作响的炮声外,再没有了别的东西,甚至有那么一刻,他们的身躯也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天地之间。
海军的开花弹引信做的特别之长,目的就是要尽可能的杀伤敌军,当然不排除一些“坏蛋”在空中提前爆炸,基隆的军工厂是有百分之五的不合格率,这也是再允许范围之内的次品。
不过大多数开花弹还是精准无误的落在福冈城内外,不少炮弹都狠狠砸进了几处城墙上的缺口、缝隙之中。
吓得附近不少的足轻落荒而逃,一阵尖叫。
不过,随后众人发现,这次的这些炮弹,似乎并没有先前炮子的威势,虽从空中高高落下,却难得砸坏什么,更不怎么滚动。
好像一个人也没有死。
许多足轻见状甚至有些好奇的围拢过来,试图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围观不止在天朝,在扶桑也是极为普遍的,甚至这是人类的通病。
原来是个坏蛋!
就在他们放下心来的时候,炮弹上的引信已然燃烧到头了。
“轰!”
一声不大的爆炸声响起,一股浓烟在城头升腾起来。
跟着,更多的烟柱在福冈城内外、护城河前后左右升腾起来,直扑云霄。
开花弹装填的数百枚小钢珠一瞬间如同闪电般尽数散射出去,还没等人群反应过来,前来围观的最里一层,已然全都打成了筛子摸样。
从他们的胸腔、肺腑、头颅流露出五颜六色的血液,死状极为惨烈。
身外外围的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不少钢珠击穿了他们的竹甲,打进身体四肢,钢珠在体内撕裂一切肌肉的搅拌让他们声嘶力竭。
不过最惨的还在后头,伴随着钢珠而出的还有那烟雾,它虽然不致命,却是却折磨人的。
不多时,城上就传来了不停的咳嗽声,很多士卒吸入这烟雾后,更觉自己双目晕眩、头痛欲裂,四肢无力,连站起身子都是困难的时候。
随后支撑不住倒地,又惊恐地感觉自己呼吸急促,有窒息之感。
他们拼命伸出手,想求助旁人的帮助,想要开口,却发觉喉咙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他们捂住脖子,发出难听的嘶吼,随即全身剧烈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