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场子。
之后旃家除了要交税,还有给他们一笔润口费,今天这事才算完了。
就在此时,一阵急剧的咳嗽,从人群外传来,一个少年看着旃太公顿时惊呼,“阿公,阿公!你的牙?”尖利清脆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人墙。
“不碍的!反正也是最后几颗牙了,被打掉了,以后就吃粥就是了。”旃太公跌坐在地上,苦笑。
“唉!也不知道以后我旃家是不是还有粥可以喝。要是没有我一口吃得,我就自个寻一处墓地,给后辈留点吃食。”
旃家虽是客家,但早就和汉家互通婚姻,说的也是汉语,早就融入了大明,这尊老爱幼就是教习先生讲的第一句。
若是让旃太公饿死,旃家上下千余口岂不是成了不孝子孙,要被后人唾骂。
旃太公这话成了改变双方情绪天平的最重的一个砝码,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旃家没钱交税,以后就算是有了,咱们也不交了!”
听到阿公连牙都被黄鼠狼的爪牙打掉了,旃家人如何咽的下这口恶气!
“打!”
人群中一声大喊,数十人挥起手中的草叉、钉耙、木棒等物,没头没脑的朝着围在人群中的黄鼠狼一行十余人打了过去。
面对失控的场面,黄鼠狼立马跑到几个打手身后,这才安心,随即催促着他们拿出武器,叫嚣道:“打,打死了不论。”
可这一句话可点燃了旃陈酒一伙人,群情激愤的冲进了包围圈中,他们本想待在场外,毕竟手中拿着柴刀,不是开玩笑的。
混乱之中,草叉、木棒下去了,柴刀也跟着砍。
不消得一会儿,那顶在前面殴打旃太公的打手,便在众人的重点照顾之下,被打得血肉模糊倒地不起。
吓得不少乡民退后了几步,死死的盯着,此时的打手浑身鲜红色的鲜血流了一地,时不时的抽搐,从口中吐出血沫,不消一会,便在众人的目光中失去声息。
“啊!打死人了?!”一个乡民大呼!
惹得众人众人面面相觑,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这种情况下,结果只有两种。
一、众人开始冷静和恐惧,互相指责推诿,反正不知道是谁打死的,到头来一起被抓;
二、有一个人出头,当然不是出来认罪,而是带着众人越发的暴力和疯狂,索性干起来。
短暂的片刻之后,使得旃家的男丁们在鲜血的刺激下,立刻如同见到了红布的公牛一般,暴戾、疯狂。十数年来被压榨、欺侮积累下来的仇恨、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直娘贼的!反正也是打死了官府的人了!干脆就一个都不留!杀!”
旃陈酒心里、口中就是这一句话。
一声低沉的虎吼,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