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中的怒火,挥起大锤、火钳将税吏们打了出去。
谁跟他们要税,就是要他们一家老小的饿死。
被打得筋断骨折的税吏们在街道上苟延残喘的试图逃走的时候,闻讯赶来的冶铁业者们热情的将他们留在了这里。
铁山的铁匠们在最先挥起铁锤的行会会首孙铁匠的带领下,开始了自己的抗税抗捐起义。
一时间,手握自己打造兵器的铁匠们,和那些握着各色农具的农民,一时间南北呼应,好似要将整个大明南疆打个大乱四起。
当人们在城里惴惴不安的惦记着家里的房舍家具以及藏在地窖里的粮食的时候,从岭西传来了更加恶劣的消息。
岭西不但有民变抗粮抗税,而且还有兵变。
作为当地一大特色的土知府等土官也趁势起兵作乱,开始打劫州府县城,行使他们一贯的手段。
自万历播州土司作乱以来,岭西地区的土司已经安稳不少,但这次的起义活动让他们原本安稳的小心思又重新活络起来。
他们的做法可是要比那些乱民要强横了许多,手握刀枪、兵甲的他们除了是当地的县官,而且还是各大村寨的寨首。
他们一起来,岭西彻底就乱了。
如此局面,让两广各地官员的过年心思搅扰的一点全无。
“娘的!本来想着收些火耗当好处,好进省城打点一下熊总督,也好给老子换个地方,现在可倒好!”
不止一位地方官员在府邸里跳脚大骂,如此大乱,不说能不能升官,就连自己现在的位置能不能坐稳了倒成了一个天大的问题。
为了防止自己日后丢官没了营生,大部分官员趁着现在还能捞就多捞些。
他们这样的想法让躲进县城的士绅们叫苦连天,一个防务税要了他们大半家财。
不过,也有直官,开始召集武官,商讨平乱之策。
“大人,咱们营里的弟兄本就有官职在身,出去打那些造反抗税的乱民天经地义,谁叫我们吃得就是这口饭呢。”
“如此甚好,还望快快出兵!”
“可是有个问题,眼下马上就要过年了,可弟兄们却大半年没有领到粮饷了,家里的妻儿老小都饿着肚子。要不是官职在身,洒家也恨不得出去闹上一闹。”
往日里在各地知府等文官面前俯首帖耳,如同佣仆厮养的样子,今天却是丝毫都看不到了。
一个个箕坐于前,大喇喇的高声谈笑,只管摆着自己的难处,更有甚者,在知府面前直呼没有钱粮就出去造反。
“世态炎凉啊!”
看得眼前这群粗鲁武夫在读书人面前如此的放肆,叫各级官吏们无不切齿痛恨,恨不能将眼前这群匹夫一个个生吞活剥了才解心头之恨。
他们开始怀念当年嘉靖皇爷在朝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