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啊……离了,我媳妇小我六岁,不想耽误她,万一我回不去了呢。”
“让她等你啊,这很过分吗。”
“如果她不爱我了的话当然过分啊,”洛佩兹说着看向矗立在礁石上的灯塔,“说得好像很可怜但也是我自找的,我一心只想在海军里出人头地,所以……”
此话一出他在侑雅棠的心中已经被定好成分了,她很讨厌与自己观念不符的人相处,但人生在世不可能每个人都让你称心如意。
“人各有志,我打完仗要回归家庭。”说罢,她将完全燃尽的烟蒂随手丢入海中后又立即点上一根。
洛佩兹开玩笑道:“说这种话小心适得其反。你看故事里不是经常出现吗,什么‘战争结束就回家结婚’之类的,多半说完都死了。”
“那是基于逻辑设计的戏剧化情节,现实中说这种话的人很多吧,总不能都死了。”
洛佩兹呆呆地看着侑雅棠的侧脸,他能从语气中感觉出侑雅棠仿佛毫无情感似的冷漠,可她说出的话却都是偏向高情商的回答。哑口无言的洛佩兹又把话题扯回上一句:“上校你应该很有前途吧。”
“谁知道呢,或许吧,想要的话都给你也无妨。”
“呵……上校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其实洛佩兹也明白侑雅棠可能并不是在开玩笑,但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找台阶下。
“抱歉,我没什么幽默细胞。”侑雅棠说着掸了掸烟灰。
洛佩兹看了眼手表说:“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们去饭店吧,他们应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我去叫一下英天娜中校。”
这支第34驱逐舰中队是调集新服役或者脱离原有编制的战舰新成立的,指挥官们为了更好地认识彼此决定在海祁港一家饭店里举行会餐,他们当中大部分人都已经在那里做准备了,现在侑雅棠、英天娜和洛佩兹也要去加入他们。
宴席顺利地进行着,来自12艘战舰的24名指挥官先后正式地介绍了自己的姓名和所属战舰,由于明天开始就要进行高强度的训练所以不能饮酒,虽然香槟可以喝少许但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畅饮可乐。他们大多来自不同的单位,在这之前所担任的职位也不尽相同,于是各自畅聊着那些独一份的战争见闻。
侑雅棠虽不喜与他人来往,但她对人的记忆力却非常出色,早在还没离开郡都的时候他就通过文件把这些即将成为她部下的人记得差不多了,在这样一个小小的舰队当中她必须完全掌握手底下每一艘战舰的舰长和副舰长是谁,尽管这可能并不会在指挥作战时派上什么用场。
“我去下厕所。”
侑雅棠刚一踏出包间的门就看到一名水兵在和一个女服务生亲密接吻,两人闻声投来视线。
“长官!”那水兵着急忙慌地行军礼,女服务生也在一旁不知所措地弯下腰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