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地就进了屋。
堂屋内。
摆着一张门板,门板躺着死人,上面盖着不知是窗帘,又或是床单的布料?
王纯钧顿时严肃起来,上前三拜九叩大礼后,问道:“老头子死了怎么收敛?”
老五苦涩地说:“我们忙着亡命,哪有工夫收敛?等我们走了,再让人来吧!”
王纯钧重重地点头,说道:“也好,一块收拾……”
“哦,对了,我们这次三人先过来,就是怕人来得太多了,五师兄的人会误会。”王纯钧一脸‘正色’地主动开口:“等会儿两辆运蔬菜的货车过来,就委屈诸位先躲在里面,咱们先去隔壁的金陵之后,再慢慢地绕路去海上,来自皖省的通缉令,隔壁省份响应的速度,应该不会那么快……”
老五思索了一下。
线路应该是先离开青阳这座囚笼,然后进入隔壁省份造成信息差,之后通过长江河运偷偷抵达魔都,再从魔都坐国外远洋货轮逃命……
这条逃命的路线的成功率确实不低!
如果让困局一隅的老五来布局,他只能选择通过陆路强闯边防关口……
不过青阳正居华夏心腹之地,不管南下越缅还是北上俄蒙,都要在华夏的陆地上行进上千公里,这对于不能借用现代交通的老五来说难如登天!
而有了王纯钧相助后,他们逃走概率更高了!
“来,油条,刚出锅的,别放凉了……”
王纯钧拿着两根油条塞过来。
顿时,老五犹豫了,这不会有毒吧?
下属似乎看出他的疑虑,悄悄靠近在他耳边低语:“刚才喂狗试过了……”
“哦,哈哈哈!”
老五露出笑容,吃了一口油条。
王纯钧对戒备毫不在意,提着油条推开了侧屋门,看见了椅子上的田欣悦后,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蹲下递上油条和豆浆,摘下棉花在她耳边说:“有人让我给你送油条和豆浆……”
堂屋内。
一群人围着方桌吃着香喷喷的早餐,老五看着侧屋里半蹲下的王纯钧,还有王纯钧两个没进屋的手下后,喊道:“老幺,喊他们一起进来……”
突然,老五面色一变,看向了门外停的汽车。
“簌簌簌!”
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子弹撕裂铁皮的声响,后备厢射出的子弹一股脑地射进堂屋。
也得亏废品收购站的方圆几百米没有人家,离得最近的一处建筑也是河边的简陋窝棚,人家夏天在河边种沙地西瓜看瓜田住的……
叮叮叮叮!
弹壳全都落在了车尾箱,枪机正一阵的空击空转,硝烟正顺着枪孔飘散出来,堂屋内已经一阵惨不忍睹了,鲜血和秽物混杂在了一起,都找不到一个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