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而是因为,萧婉蓉出生时,京城有名的占卜大师免费给他算了一挂。
命中“亥水”坐镇,主才智过人,性格如水一般利万物而不争,天生富贵命,且有金凤之相。
能被比喻金凤命格的,可就只有一位皇后娘娘。
因此这一卦散开,流言轰动,逐渐演变成了,得陈阁老之女者,得皇位。
沈雍蹙眉,直觉也是靖王的推脱词罢了,哼,竟也迷信。
湘怡只是侧妃,日后就算靖王继承大统,最多只能被封为皇贵妃,哪儿有皇后来的尊荣。
他摆手,“你先回去,容为父想想。”
周清告辞。
离去时,途径沁芳苑,遇到刘氏在处罚丫鬟。
她坐在凉亭那里,优雅的品茶,李妈则在大声训斥道:“什么玩意儿,区区贱婢竟然妄想爬大少爷的床,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做个通房你都没资格,还想要做夫人,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给我打!”
架着那个小丫鬟的两个婢女立马有眼色的去打。
周清看了眼,无动于衷,但还是走上前去,礼貌的喊了声,“义母。”
刘氏放下茶杯,笑的几分慈祥,“嗯,清儿来了,坐会儿?”
周清婉拒,“抱歉,义母,义父吩咐了一些事,清儿不敢耽搁,要赶紧去处理了,不能陪义母喝茶了。”
刘氏摆手,“那行,正事重要,你且先去忙,改日过来喝茶。”
周清微微一笑告辞,笑容在转身之后立马消失殆尽。
刘氏看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继续让李妈骂那个丫鬟,声音故意吼的多大,生怕某人听不到。
出了侯府,周清身后的小厮阿忠有些愤愤,“太过分了,侯夫人就算不待见您,这样光明正大的指桑骂槐可是太失风度了。”
任谁看不出刘氏的意思,故意在少爷出府之路上惩罚丫鬟,一口一个贱婢。
要知道会长的母亲,便是一个奴婢……
周清攥了攥掌心,道:“阿忠,慎言,走了。”
阿忠只能叹气,跺跺脚跟上。
~~
只有三天时间就要搬到京城,沈君承这几日可谓很忙。
入了侯府,来往不便,许多事都要交代,且他来往也不再方便,除非特别棘手的,否则就不用给他过目了。
总之,各种琐碎事件,他都得一一安排清楚。
苏安安也出了沈庄,去了镇上
沁芳绣坊后厢房里,两人相对而坐,苏安安告诉瑶娘自己要去京城了。
瑶娘很是诧异,“不能在等两天吗,后天绣坊就开业了呢。”
苏安安摇头,“时间已定,变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