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二人已经知道了,不用再破费了。”
说完,他就走了。
李妈笑的有些僵硬,只得回了句,“是,世子。”
而后抬头看着那病秧子的身影,撇了撇嘴。
再次回到泽辉苑,沈君承道:“无事不要去单独见刘氏。”
苏安安看向他。
她焉能看不出,刘氏要请自己过去,送东西是假,苛责自己是真。
今儿的计划全部搞砸,连带着她也没配合,刘氏怕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单等着收拾她呢。
然沈君承一则轻飘飘的话,帮她回绝了去。
他又继续叮嘱,道:“刘氏不是个善罢甘休的性子,你这次触怒了她,想必她会想着法子的刁难你。”
“所以,你自己也留点心,尽量留在泽辉苑。”
“当然,若是我不在,你也不要怕,她只是婶娘,并非婆母,你面子上做到了即可,若有无理的要求无需管之,若有实在难以搞定的,让月落回来找我。”
“月落日后便做你的大丫鬟了。”
在侯府里,他会想尽办法的护她周全。
苏安安微微有些诧异,月落竟然都给她了。
他还真守诺,倒有点像……
她及时收住思绪,乖巧的应了句,“是,夫君。”
沈君承不在出声,想来她也不笨,不会任由着自己吃亏。
他望着窗外,又陷入了沉思。
苏安安没在扰他,将自己一些零碎的东西摆了出来,期间轻手轻脚。
李妈回去说苏安安不过来时,刘氏气的摔碎了青瓷花瓶,现在就连一个苏安安都敢猖狂了是吗?
她愤愤的拂开帘子,哼,我看你能躲多久?
上午宴席上的事儿,都没等到明天,下午就在各茶楼酒肆传开了。
什么二房容不得大房遗孤,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漏洞百出,一看就知道慈爱是装的。
还有二房长子沈君旭的嫁祸,既违背了孝道,又触怒了老王妃,那叫一个心思歹毒。
最搞笑的还是吕氏,那老太太竟然连自己的外孙都没认出来,之前都还说经常探望的,会不知道自己孙子长什么样?
呵呵呵,有意思。
流言层层过滤,添油加醋,愈演愈烈,俨然一副止不住的架势。
晚饭前,刘氏就听到了传闻,气的又摔了一套青瓷花瓶。
直到丫鬟传膳,她才收住怒容,尽量和气的让吩咐丫鬟去叫世子用膳。
小丫鬟战战兢兢退下去通禀。
沈君承听闻,用的是万年不变的借口,身体不适,不去。
刘氏哼了一声,他不来刚好,吩咐丫鬟把膳食送到泽辉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