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医,医术甚好,便是皇上都称赞过,二叔已经请了,想来,下午就能来,到时好好给你看看,能不能治愈你的咳疾。”
沈君承顿了顿,接话道:“又劳二叔费心了。”
沈雍摆手,说了几句客套话。
论慈爱,唯有沈雍演的还算无可挑剔。
早饭散场,苏安安扶着沈君承回去,路过雅兰苑时,他忽然停住脚步道:“是不是到了雅兰苑?”
苏安安:“嗯。”
“扶我进去坐一会儿吧。”
苏安安便扶他去了苑里凉亭,月落适时端上茶水,拉着翠烟两人退避三舍。
苏安安起身帮他倒了一杯梨水,递过去时,沈君承忽然问:“夫人如何知道我不吃虾仁的呢?”
苏安安一顿,“……哦,在沈庄时我去过厨房,无意间听厨房的婆子说的。”
他接过茶,语调带了一丝夸奖,“夫人有心了。”
看来,上次与她讲的,她倒是记住了不少。
这几次布菜,无一不是他爱吃的,除了甜点……
苏安安听他的语气,倒是有一瞬间诧异。
刚刚忽然问起她为何知道他不吃虾仁,她意识指尖一紧,怕他又以为自己有心调查他之类的,没想到,他还心情不错的夸了句。
沈君承,似乎真的开始愿意相信她了。
风起,送来了淡淡的栀子花香……
沈君承望着那颗长成树的栀子花出神。
当年一颗小苗子,如今枝繁叶茂,花骨累累,将要盛放在六月里,开在艳阳下。
两人静坐,谁都不语,意外的,苏安安觉得少了一丝尴尬。
之前可是就怕跟他干对干坐着,或许是源于他态度的改变吧。
苏安安看着花时,觉得他看不到,就主动跟他说哪里的花开的好,哪里的花已经凋零。
嗓音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六月的风……
翠烟和月落两人远远望着,识趣儿的退到门口守着。
忽然,看钱管家身旁的一个小厮匆匆过来,见到月落和翠烟,问道:“二位姑娘,世子可在苑内?”
月落道:“在的。”
“麻烦通禀,杜太医来了,在朝阳厅呢,请世子过去一趟。”
翠烟忙去通报。
苏安安微微诧异,不是说下午时分来吗,现在可还没午时。
沈君承淡淡起身,沈雍定是积极的,迫不及待的想再确定下自己的病情吧。
“走吧。”
刚到朝阳厅,才踏进门口,苏安安还没礼貌的向沈雍行个礼呢,就见一粉白玉袍的男子大步走来,手中折扇猛地一敲掌心,面色激动道:“沈兄?”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