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安说了句,“我好了,夫君。”便自顾自的坐在梳妆镜前通发。
袖口太大,她抬手的时候,衣袖下滑,全都堆叠在手肘部位,露出一节凝白皓腕,白皙的肤色在烛光下微微晃眼。
沈君承适时收回了视线,继续“淡淡”的喝茶。
等到药浴换好,沈君承自己摸了进去,丫鬟们全部退下,这种时候,一般不在需要她们伺候了,只需第二天来把水换掉就行。
苏安安着实有点困了,通好发之后就趴在桌子上打盹。
为什么没有上床休息呢,因为还有一味药他得晚上服。
上次被陈亭重创,杜太医又加了一味药,晚上睡之前服。
所以再困都得等他药浴泡完出来服侍他用完药她才能睡。
吱呀一声,耳房门被推开。
入目便看到她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微微敛眉,这么困怎么还不去睡?
他还没动,苏安安就抬起头,揉了揉眼,有心事就睡得浅一些,门响她听到了。
她起身把杜太医给的两种小药丸递了过来,还到了杯水,嗓音染了浓浓的倦意,“夫君,吃药了。”
一站近,隐约能闻到她惯常用的香,其中,还夹杂了他衣服上的药香……
混合在一起,莫名透露着旖旎。
沈君承接过服下,别过眼道:“睡吧。”
她揉了揉眼嗯了一声,跑去吹蜡烛。
衣衫很大,穿在她身上像是袍子,飘飘扬扬的,当她站在烛光前时,隐约可见内里纤细的曲线……
他回眸,揉了揉眉心。
夜寂静,她当真困了,不过片刻便呼吸均匀,睡了过去。
沈君承却觉得有点热,把被子推了推,只搭了一个边角,半晌才睡。
翌日。
沈君承是被惊醒的,一睁眼,感受到朦胧的夜色时,才呼了一口气,是梦。
是梦而已。
就说她怎么突然要求……
扭头一看,就见苏安安背对着他,睡得恬静。
发丝散了一枕衾,几缕还被他压住了。
他伸手,无奈的帮她拢了一下,而后才起床。
一掀被,就顿住了。
而后耳根泛红,抓着搭在床沿的白纱,狼狈起身。
关上耳房门时,由于仓促,动静略大,吵醒了苏安安。
她翻了个身,发现旁边空了,迷蒙了一阵,还是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
等他如厕回来,就看她坐了起来,揉着眼睛,惯性的说了句,“早啊,夫君。”
嗓音微哑,一副慵懒的姿态。
沈君承却立马别开眼,一瞬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