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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岩满意他们的识趣儿,许了一点好处转身离去。
他迫不及待的要去享用自己的美味。
宋岩走的后门。
在安静的巷子里,远处一颗粗壮的大树后,立着一抹青色的身影。
他看着苏安安被扔上马车,那些侍卫匆匆纵马出行,才走了出来,问:“消息放出去了没有?”
阿忠道:“回主子,一个时辰前就放出去了。”
“鲁亲王那边呢?”
“回主子,也通知了。”
周清嗯了一声,道:“乔装一下,我们去临安。”
临安那批兵器,是他的了。
之前他不管不问,任由冷莫言奔波,左右到最后,都是为他做嫁衣。
阿忠应是。
周清望了望刚刚马车停放的位置,垂下了眼睫。
不知为何,看苏安安被扔上马车的一瞬,他竟然有点不安。
说不清道不明的,明明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
那为何,就有种什么在流失的感觉呢。
那感觉太仓促,一闪而过,他抓不住……
阿忠催促,他们该走了。
周清收回视线,陇上披风的帽子,遮住了清隽的眉眼。
过了今天,她和他再也不会有交集。
不必要的情绪,从来不属于他。
他大步走过,可是刚越过之前马车停留的地方,忽然,他顿住了脚步,整个人宛如僵住了一般。
阿忠不明所以,“主子?”
周清慢慢回眸,不敢置信的望着地下躺着的那一枚玉蝴蝶。
走过去,缓缓蹲下,捡起那枚玉蝴蝶放在掌心,动作有那么一丝丝轻颤。
刚刚苏安安被粗鲁的扔上马车时,他离得远,似乎看到有个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他只当是女子发钗耳环什么的,懒得看,直到现在……
霎时,脑海里那娇蛮的大小姐腰间坠着的玉蝴蝶就划过了他的眼前,那么清晰。
她很喜欢那个玉蝴蝶,走到哪儿都带着,极为宝贵,却对他说过,“看在你教会我下棋的份上,就给你看一下吧。”
岫玉的质地,莹白无暇,触手温润。
一如当年……
只是,现在这块玉上蒙了灰尘,坠带被拽断,仿佛当年他污浊的手将她的玉弄脏。
他慌乱的抽回手,满面羞窘。
她却没有介意,还用柔软的丝帕细细擦过他的掌心,笑着同他说:“你不脏……”
脆嫩嫩的嗓音久久挥之不散。
周清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忽的闭眼……
如果早点看到这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