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人之子?”
肖叔抿了一口烈酒,道:“嗯,不急,明日再去看。”
沈君承身上的药每天晚上换一次即可,苏安安将药粉纱布什么都准备好,扶着他坐起来帮他换药。
都换了三天了,扒他衣服她扒的很是自然。
沈君承微微挑眉
纱布解开时,那些狰狞的伤口混合着干了的粉末,还是很瘆人。
苏安安小心翼翼的,生怕能痛了他。
沈君承失笑,“你这般换药,于我倒是种折磨。”
苏安安:“啊,抱歉,我快一点。”
她以为是自己太慢了,他疼的坐不住。
沈君承将她鬓颊旁的碎发别过,道:“不是慢。”
“是你离我太近了……”
近的能闻到她刚刚沐浴过,身上散发的那种淡淡的香,近的能感觉到她清浅的呼吸洒在肌肤之上引起的颤栗。
他就算伤了,也是个男人,还是她的夫君。
苏安安倏地脸热了起来,嗔了他一眼,赶忙后退一步,手忙脚乱的去拿药粉。
沈君承笑了笑,看她刚刚扒拉他衣服那架势,他以为她不会那么容易害羞了。
匆匆换好药之后,她给他缠纱布,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君承倒是面色自然,捏着刚刚的小药瓶,微微出神。
这药粉的味道和舅父调制的一样……
“肖叔还没回来吗?”
苏安安在帮他打结,“回来了,晚饭后才回,说是看中了一个狐狸的皮毛,本是想猎来送给肖婶的,结果狐狸狡猾,守了一下午,也没逮到就晚回了。”
她猜他可能是想去道谢,就说:“不急,肖叔在山里一下午想来也累了,我们明天再去给人道谢嘛。”
“嗯。”
苏安安帮他陇上衣服,而后去泼了水回来,就准备熄灯睡觉了。
她还是睡里面,因为沈君承喜欢睡外面。
躺下后,她往里使劲儿靠了靠,与他拉开距离。
沈君承微微蹙眉,语气很轻,但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过来。”
苏安安一听语气就知道他想多了,忙解释,“我睡那么远,不是要疏远你,只是我睡觉不老实,怕碰到了你的伤口,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君承却淡淡道:“在我怀里你就老实了。”
之前她也是乱动,估计怕热,确实到他怀里后,能很久不翻身,就很眷恋他。
苏安安:“……”
老脸一红,幸而夜色掩饰了下去,她刚靠过去,就被他揽入怀里。
他的怀里温度依旧不高,伴着经久不散的药香,就闻着让人很安心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