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她劝道:“夫人要是乏了不妨先去休息。”
沈君承送她回来后潮声就来了,似乎有事,去了偏房,到现在还未回。
苏安安嗯了一声,自己爬上床,吩咐月落放点冰进来,而后沉沉睡去。
月落和翠烟适时退下,也上了一盆冰。
亥时末,沈君承才从偏房出来,见翠烟和月落在门口,问道:“少夫人喝了醒酒汤了吗?”
月落点头,并道:“少夫人喝完之后,便歇下了。”
沈君承嗯了一声,推门进去,一股凉意顿时袭来。
他微微蹙眉,她实在太贪凉了。
屋内昏暗,只有零星月光洒落。
沈君承踩着月光,撩开了床帐,一股子淡淡的幽香混合着些许甜腻的果子香传来。
垂眸就看到她被子没盖,睡得安静,发丝又铺散了一枕衾。
他摇摇头,坐下来帮她拢了拢,又给她搭上被子。
稍微一动,苏安安也不知怎么就醒了,睁开雾蒙蒙的眼,看着他,嘟哝道:“你回来了。”
音色很轻,带着一股子沙哑迷蒙。
这几日他不知道忙什么,有什么回来的很晚,弄醒她时,她都会下意识的问一句。
沈君承嗯了一声,有些诧异,不是喝了醒酒汤了吗,怎么感觉还是有些迷糊?
他没想那么多,见她模样娇憨,有些意动,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道:“睡吧。”
苏安安唔了一声,惯性的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含糊道:“你陪我。”
她习惯在他怀里入睡了,因为他怀里是凉的。
沈君承失笑,在她唇上轻啄了下,哑声道:“等我沐浴了就回来陪你。”
今天杀了人,身上有血腥味。
苏安安似乎不愿,秀眉微蹙,贝齿轻咬了下唇,唇色嫣红……
沈君承没忍住,又覆过去吻了吻她,直觉气息不稳时,才后退,帮她重新盖上杯被子,叮嘱道:“盖上,莫贪凉,你屋里放了冰了。”
苏安安撇嘴,在被子里扭了扭,“不想盖,热。”
沈君承见她实在不想盖,无奈只得帮她搭着腹部,至少腹部别受凉。
谁知被子一拉下来,猝不及防看到她的寝衣,还有寝衣之下绣着君子兰花样紫色小衣……
她睡觉不老实,刚刚又乱动,把领口蹭开了些,大片肌肤裸露,依稀可见他前几日留下的痕迹。
沈君承眸子一热,又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滚了下喉结,伸手给她重新盖上,立马吩咐人备水沐浴。
丫鬟们动静很小,换好水之后,识趣儿的退下。
主子后面不需要服侍,只要明天早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