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回来时,已经暮色四合,霞光彻底退去。
苏安安走在前面,耳根的红久久不退。
某人单手背后,闲庭信步,眉眼带了一分餍足。
苏安安根本不敢回头看他,便是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出他眼神滚烫。
刚刚若不是在凉亭那里自己坚持,现在怕是早已一发不可收拾。
可饶是如此,她也被他缠的不行。
让她想起来就羞赧不已,暗暗跺脚,看个屁的落日,他分明是有意图的诓骗,亏她信了。
当她看见潮汐来,就忙不迭的跟着潮汐回去。
沈君承将潮汐调了过来,这些日子负责贴身照顾以及保护她。
苏安安对潮汐只有一面之缘,还是在沈庄的时候,她看着面前冷冰冰的女子莞尔一笑,很是友好。
潮汐拱了拱手,飒爽不羁,前头带路。
沈君承看着自家夫人有些狼狈而逃的背影,微微挑眉。
看来,刚刚在凉亭中把人欺负狠了。
晚上还是温柔些好。
他刚准备追上去,付豪又来了,递了一封信。
沈君承只好顿住,吩咐人给夫人送去晚膳,而后他去了书房。
打开信看完后,他微微蹙眉。
付豪忍不住问:“主子,可是有所变故?”
沈君承嗯了一声,将信上的事儿言简意赅的说了遍。
云南王忽然毁约,不愿前来,这封是道歉信。
付豪诧异,“为何云南王忽然毁约?”
谈都没谈呢,焉知他们不是合宜对对象,就这么否决,不应该啊。
难道是被人拿捏了软肋威胁了?
付豪嘀嘀咕咕,云南王为人谨慎,做事也公允,更是恪守本分,在云南那一片有较好的声誉,他们之前也调查过,实在挑不出可以威胁的把柄。
那究竟为何忽然不愿了呢?
沈君承放下了手中的信,忽然问:“上次世子去了哪里,查出来没?”
付豪道:“查到了,去了卿玉楼,找了一个叫春叶的姑娘。”
沈君承不由疑惑,刚来京城就去青楼吗?
调查资料并没查出世子重色,反倒是寡淡,连个通房都没有,云南王曾经还愁的不行呢。
他道:“那个春叶查了吗?”
“查了,主子,百合亲自出马去查的,什么都没问出来。“
似乎世子就是奔着消遣去的,该给钱给钱,该走人走人,除了隐瞒了自己身份,其他形迹实在看不出可疑。
春叶那里也探不出丝毫,就如接待了普通客人。
沈君承凝眉,就算卿玉楼是京城有名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