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好好喝一杯了,今儿就碰一个。”
说完,又补充了句,“就一个就行,意思下,舅父知道你以前也爱和秋露白,可莫要多饮。”
明明刚刚还满腹担心的说他不宜饮酒,一转眼,就举杯邀约,关心并存的劝。
沈君承忽然笑了笑,终于还是端起白玉瓷的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辛辣一路灼烧至肺腑。
也灼烧着他仅存的情谊……
梁广文眼见他毫无防备的喝下,眼里慈爱的笑意逐渐弥漫。
他放下酒杯,忽然来了句,“这酒烈,倒是比的上天水居的老白干了。”
一说天水居,梁广文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但是他比谁都会掩藏心思,脸上波澜不惊,甚至还感叹,“还是比不得天水居的老白干,比那酒温和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