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
都还没走到马车处,某人就着急的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塞进了马车。
车夫识趣儿的下去,在方圆十米外守着。
萧婉蓉使劲儿推他,“宋行远,你快松开我,我要回去了。”
她惯常爱直呼他大名,有着别样的有恃无恐。
宋行远微微挑眉,“我这不就送你回去呢。”
她囧的不行,指望他送,谁知道是不是直接给送到他床上了。
两人的心结已经说开,她不再抵抗他,可是让他没了枷锁,贪婪的不行。
她抓着他的手,小声制止道:“不行,我真的要回去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某人拥着她细细亲吻,等着她说。
萧婉蓉压着羞耻,道:“我有身孕了,你不能胡闹。”
好吧,这句话有着很大的震慑力。
宋行远也只能服输,顶了顶后槽牙道:“不做别的。”
“就亲亲你……”
亲近一下总还是行的,她一回萧府,他就不能轻易见到他,而且还总是担心她,那个煎熬,非得她来安抚不可。
苏安安从大门口回来时,肖婶和肖叔也要走了,肖叔还想再喝的,但是肖婶说都是小年轻,你个老头子凑什么凑,赶紧回去。
肖叔挑了挑眉,他老,他哪里老,他依旧可以不减当年!
肖婶直接白了他一眼,将人拉走了,苏安安又要送,肖婶赶紧拦住她,“别送别送,待会儿好好照顾承儿就行,这孩子今夜喝了不少,怕是你得辛苦了。”
苏安安摇了摇头,还是将二位送到了门口。
剩下的都是年轻人了,愈发开怀。
直至子时,宴席才散,个个喝的东倒西歪,竟然只有沈君承还站着。
这群人说是要灌醉他,也只是说说,都顾及着他以前身体不好,博彦和茂明都还知道他体内有蛊毒,手下都留着情呢。
所以,真正醉的是他们,沈君承还算清醒,派人将廖泉送了回去,杜茂明也有意识,直接来句,“我不用送,我自己回去哈。”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沈君承笑了笑,还是派了人跟着保护他。
肖衡博彦和付豪也喝高了,都扔去了客房,收拾完这残局,已经是明月当空,只余清寒流泻。
他估摸着安安已睡,便在客房沐浴后才回去的。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苏安安一下子就醒了,揉着眼睛睛穿鞋下床,道:“结束了?”
沈君承诧异道:“还没睡?”
她咕哝道:“睡了,但是又怕你醉了,没睡踏实。”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拥在自己的披风之内,轻声道:“是我不好,累你担心了,我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