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之后没有担心过明玉会怎样,因为他知道沈君承不会伤害明玉,就单因着肖婶,他也不会,所以他肆无忌惮。
可惜,当碰上周清用明玉威胁,他终是输了一筹。
周清不会怜悯,他是玉面阎王,太狠,玉儿不能落到他手里……
周清如愿的拿到了解蛊之法,想起老匹夫的惨状,唇边勾出一抹残忍的笑,“你放心,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苏安安听完,眉心微蹙,她并不同情梁广文,只是,解蛊之法握在周清手里,会比梁广文更难办。
她挑明了问:“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跟你交换。”
周清笑了,“你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三番两次冒险,他的目的从来就只有一个。
苏安安抿唇,“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的算!”
她叹了口气,“你明知道我的心不在你这儿,何必呢?”
周清不管,“现在不在我这儿,不代表以后都不会,安安,给我个机会,我对你不会比他差。”
他眸色很认真,认真的让苏安安都恍了一下。
半晌,她摇头,“我不能离开他。”
她是他最后一个亲人了,若是为了活命,就这么离去,他该多伤心,她宁愿苟延残喘的陪着他走完最后一程,留给他一段美好的回忆,也不愿意留给他决绝的背影。
周清见此,霎时戾气重了起来,“你就那么在意他,在意的都不管自己死活了?”
苏安安叹气,抬眸看着他,颇有几分头疼又俏皮的味道:“我能活与否,掌握在你手里不是吗?”
她的瞳孔一如既往的清澈空灵,左手支颐,态度懒懒,像极了以前在他面前那种百无赖聊的样子。
周清忽的笑了,“你想用自己的性命博我心软?”
她倒是坦然一笑,“是。”
“就是不知道,你对我还残留几分情分,够不够让你再对我心软一次呢。”
她也卑鄙,知道他执着于自己,便无耻的想利用他的仅剩的心慈手软。
周清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一时静默,两厢无话,唯有街边小贩卖力的吆喝声时不时传来。
苏安安垂眸,看着盘中渐凉的松子百合酥,莞尔道:“尝尝吧,这家松子百合酥也是招牌。”
“比我以前带给你的好吃多了。”
周清回神,目光落在百合酥上,“你还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嗯,知道。”
说起以前,她也有几分怀念,“你从不表达喜好,我带什么就吃什么,总是面无表情的,好像没有味觉,就连不喜牛乳,还是我自己发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