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解了吗?”
“解了,解了。”肖婶笑的眼眶都红了,“你再也不用受金蚕蛊压制了,承儿。”
沈君承笑了笑,叹了口气道:“解了啊。”
如此轻易的就解了,可却硬生生的让他失去了最爱的人。
该说这蛊顽强还是脆弱呢?
他不再想,之后几天开始用心调理身体。
同月二十八,延芳和茂明大婚。
沈君承又被邀请参加了宴席,看着茂明意气风发,一身大红的样子,他想起茂明给他吃解酒丹时的恶作剧,本是计划着等他新婚夜整蛊他的,却忽然没了兴致。
没人分享,整蛊谁都没有乐趣可言。
他端起酒杯,与新郎轻轻一碰,所有的惆怅化为一句祝福,“茂明,新婚快乐……”
杜茂明嗯了一声,重重的拍了拍师兄的肩,安慰师兄放宽心什么的,看着很是在意师兄的心情。
然后一扭头,立马又去别桌上喝了起来,喝的那叫一个兴高采烈,甚至还回头来一句,“师兄,来划拳不?”
沈君承:“……”
二月,皇上大婚了。
萧婉蓉的肚子等不得了,百日之内,宋行远就把婚事一切敲定。
这本也算合宜,毕竟国不可一日无主,后宫不可一日无后,都是要定的,宋行远册封萧婉蓉的事儿,许多大臣也认为理所应当。
毕竟人萧婉蓉卜算的命格在那儿,估计便是成了君王,也想图个吉利啥的。
婚事很顺利,普天同庆,皇上大赦天下。
京城里到处蔓延着喜庆的气氛,然而这气氛并没维持多久,在皇上成婚后的第三天,边关紧急来报,赤城爆发了战争。
比想象的中的快,来势汹汹,不过短短几天,周清就连攻了两城。
八百里加急的信件一封封传来,让宋行远皱紧了眉头,一把将信扔在案牍上,骂道:“这个周清,该不是提前把江城和莫城的两个城主收买了?”
不然会这么快,就连攻下两座。
他们可是提前派了军队去增援,还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奈何都抵不过周清的进攻。
沈君承拿起信件看了看,道:“周清蓄谋已久,且无所不用其极,可能胁迫了二位城主什么?”
“当然,也或者那两人是真的不行,守不住城,又或者,早有策反之心,才能让周清攻取的如此顺利。”
宋行远气的一拍桌子,“我看是后者,那两个老匹夫,这些年养尊处优的,哪里还有一点当年的风范,守得住城才怪!”
两位城主确实老了,老的可能没有了当年那份热血。
所以啊,战场上总是需要年轻的将军,有勇有谋。
宋行远气愤的发泄了一通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