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人们是忙碌的,以至于我赫然的从屋顶跃下,也没人去在意,依旧吵杂着….
没过多久,我便来到了悦来客栈外。店小二擦拭着桌椅,不经意的看到了我,微笑道:“客官好早啊,店中还未准备酒菜…”
“不早,你不是已忙碌了一阵儿了吗?”我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
“呦,客官。小的,生来就是劳碌命,怎能与您相比,真是折煞小人了。”店小二,将手中的略灰的白布搭在了肩头,忙道。
“倘若,我给你足够的银两,你还会觉得自己是劳碌命吗?”我凝视着他,道。
“这…..客官….你是否是喝醉了?”店小二,迟疑道。
“我可以确定,我并没有醉。”我毅然道。
“客官打算给我多少银两啊?”店小二,胁肩谄笑道。
“想要多少,有多少。”我道。
“算了,我还是不要了。”店小二整个人好似瞬间放松了一般,脸上的神情也逐渐自若起来,他从肩下取下白布,继续的擦起了桌子。
“噢?怎么不要了?你刚才的神情,明明很想要啊。”我,百般不解道。
“我的确想要,但客官如若让我杀人,或去做能引来杀身之祸的事,小二也是不答应的。”店小二,朗声道。
“绝不会!因为我实在没什么事,让你去做。”我笑道。
“那….客官您又为何?”店小二,疑虑道。
“不为何,就是单纯得想给你银两,没有任何条件。”我又笑道。
“我….我还是不要了吧,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店小二,迟疑了一会儿,又拿起了扫帚打扫了起来。
“我觉得,若送给他人足够多的银两,他人定然不会拒绝的,而你为何不要?”我望着店小二清扫后的地面,追问道。
“有得必有失,我现在挺好的,老板也对我不错。若拿了你的银两,就欠下了一份恩情,我只是不想还恩罢了。”店小二,道。
“可我并没有让你还什么恩情啊?”我道。
“你没让还,并不代表我就不需要还。”店小二,道。
闻言店小二的话后,使我坚信,凉国公蓝玉定然不会有谋反之举的,因为连店小二都明白的道理,他绝不会不懂。就算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大人,一个是普普通通的客栈小二,因为这些道理,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也是根深蒂固的埋在心中的道理。
“哈哈。那么,我用一百两请你替我办一件事,一件你力所能及的事,且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你做吗?”我大笑道。
“客官请直言。”店小二的神情中带着些许不耐烦,显然觉得我是个疯癫之人,一会儿要给银两,一会儿又要让他办事。
“这是一朵木制海棠花,你将它放在客栈正门口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