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下狱的蓝玉,也许剩下的时日并不多了……
宿州并不大,片刻间,便走到了城门口,却远远望到有些心神不宁的萧左,带着数名锦衣卫无精打采的朝这里走来。
我大步向前,高声道:“萧兄弟,怎么了?如此模样,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萧左抬头看到我后,用一种极为期盼的眼神凝视着我,仿佛快要放出光来。他疾步奔向我面前,道:“大哥,我正准备找你。你先随我到宿州衙门,我的确遇到了难解之事。”
“噢?….”
没等我进一步询问,便被萧左拉起右手,步履如飞得向宿州衙门走去….
宿州衙门与他处的衙门并无太大的不同,只是衙门前的衙役对萧左甚是恭敬,拱手齐声拜道:“萧大人!”
萧左疾步未停,依旧拉着我的手,不曾有一丝放松,“刚抬进来的十一位锦衣卫的尸身,安放在何处?”
从衙门前紧随萧左进来的一衙役,忙道:“在西侧的房中。大人,这边请。”
“什么?十一位锦衣卫的尸身?兄弟,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惊道。
“大哥,一会儿,您就知道了。”萧左,急促道。
这衙役一路小跑,为萧未遇引路,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行人来到西侧略偏的房子前,这衙役更是没有任何停歇,直接打开了房门,“萧大人,尸身全部在此,小人就守在门外,有任何吩咐尽管呼唤小人就是。”
“大哥,请看。这是我刚出城不久就发现的尸身。”萧左,急促道。
我注视着躺在草席上的十一具尸体,惊道:“锦衣卫?都是兄弟你的人吗?他们怎么死的?神情为何如此惊恐?”
“他们都是我昨日一早派出去找寻线索之人,我本想赶到应天府打听下蓝玉的情况,没想到却在路边遇到了跟随自己的弟兄被杀,整整十一人啊,大哥。”萧左,神情凝重道。
“他们如何死的?如此惨状,且有十具尸身一点血迹都没有,真是甚是奇怪。”我,道。
“不。是十一具皆无血迹,这一具则是在仵作察验时,才慢慢流出血来的。大哥,你看,从手腕处,经手臂,至肩膀,又到心脏,则是一条血洞,且血洞直顺异常,像似被针刺入一般,只穿心脏。”萧左指着一尸身,道。
“确实像铁针刺入…但又感觉有些不对…”我,思虑道。
“大哥,感觉不对的地方可是心脏处没有血洞穿出的痕迹?”萧左,忙道。
“不!在我看来,这血洞绝不是一气而成,而是逐渐形成的。”我用手摸了摸鼻子,道。
“什么?逐渐形成的?大哥,所言….莫非这不是被铁针所伤?”萧左,赫然一惊,迟疑道。
“至少目前我感觉不是铁针所致。”我,毅然道。
“大哥,我曾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