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阿棠,缓缓说,“没有。至少,我没有听说当今圣上对此,做出过怎样得举动来...但是,我那处心积虑的母亲,也就此没了丈夫,而纪纲自觉此事已闹大,生怕当今圣上会处置他,他也便收敛了不少,再也没去找过我的母亲...”
殇沫,说:“那你之前所说的,你去做店小二的那家酒馆,又是怎么一回事?”
阿棠,锥心一笑,“至从薛禄死去,我母亲自是没了依靠,在完全掌控住薛府大权后,便开起了酒馆等一些营生,这也便是我为何偏偏要去那家酒馆做店小二的原因了,因为我知道那家酒馆就是她的产业...”
殇沫,迟疑道:“恐怕你去那家酒馆做杂役,也是想要去看看你的生母吧...”
“不错,我就是要去看看她,看看没了依靠,没了男人的她,到底能活成什么样!”阿棠已不能自持,异常振奋了起来,“我也就是要让她看着,我这个她亲生的儿子,是怎样得落魄!怎样得受人欺辱的!我就是要让她心疼!让她流泪!让她愧为人母!”
“你开心吗?”殇沫,突然道:“你这样做,真的可以开心吗?”
阿棠沉默了,久久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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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江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