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捂住她的嘴,“你的仇人还没死,你死什么死。”
“嗯。”谢平芜竟然真的嗯了一声。
他垂下眼,看到谢平芜的眼睫上浮着泪水,漂亮脆弱得过分。池俟想起小时候见过的陶瓷仙子神像,剔透清洁,缥缈脆弱。
如果谢平芜不对着他发脾气和暗算他,她当真是很像一位神女的。
比这长青宗人人都称赞的谢琅仲,更有神仙之姿。
可惜她也就偶尔故意对他装一装纯良。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罡风吹过来,像是刀子一样刮在两人身上。池俟倒也罢了,谢平芜此刻被风吹得更是难受,待久一点说不定要被刮得身体彻底废掉。
池俟无法,只能将谢平芜抱进了山洞。
山洞里漆黑一片,罡风的声音也远去了,只有谢平芜疼得抽气的声音。
池俟觉得自己愚蠢,他跳下来找谢平芜,现在自己上不去了。思过崖设了阵,无法对外传音,也不知道何时才有人来找他们。
这里的罡风便是修士的身体都会损坏,何况是他们两个。
谢平芜一直很疼,但是晕不过去,只是意识混乱。
时间久了,她就知道自己抱着一个人,混乱的意识拼凑了好久,总算是大致猜出来是池俟。毕竟,刚刚在上面的时候,就是池俟过来了。
但是池俟怎么会找她?
她想不通。
也没什么余力去想,身体远比脑子实诚,她疼的时候实在是有种难以言说的害怕与脆弱。此时被人抱着,就下意识紧紧抱着这个人,生怕被抛弃。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如果被抛弃,就更容易死掉。
池俟被谢平芜抱得越来越紧,意识不清楚的谢平芜十分放肆,恨不得勒死他似的抱住他脖子,甚至还拿脸在他微凉的脖颈上贴。
池俟一手抱着谢平芜,一手按着自己的剑。
额头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暴起。
有那么一瞬间,池俟觉得快要按不住自己的剑了。
“小池……”谢平芜呢喃了一句。
池俟握住剑的手一顿,浑身都僵了一瞬间。如果谢平芜是平时那样笑眯眯地喊他,他一定会生气,但是现在的谢平芜十分脆弱迷糊,分明没有半分算计与玩弄。
“好疼啊。”谢平芜抽了一口冷气,迷迷糊糊意识到,身边确实是池俟。
他没趁机杀她,那应该是救她的。
池俟没说话,他觉得现在的谢平芜十分古怪。
但是他觉得自己更是古怪。
他厌恶被人这样抱着,更是觉得她靠他这么近让他十分不自在,以至于恼怒不安。却又古怪的,觉得她这样靠近自己,诡异地满足了他莫名其妙的渴望。
是的,他渴望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