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冷淡,手中长剑一翻,硬生生在东方竹胸口卷出一个拳头大的洞。他这才收回剑,音调很冷,“解开。”
“我不……”
东方竹面色苍白。
池俟信手丢开手中长剑,抱着谢平芜往前走了一步,指尖魔气缠绕。他伸手破开东方竹的腹腔,微微搅动,抽回手摊开掌心,那是一枚闪着淡金色光华的金丹。
“我不怕被修仙界不容。”池俟微微垂眼,唇角的弧度有些讽刺。
修仙界的众人,从没有容过他的时候。
没入魔尚且如此,入魔了更是如此。
“倒是你,”池俟掌心微光闪现,东方竹那枚淡金色的金丹化为深紫色,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魔气。
“邱寰宇对魔界之人恨之入骨,若是把你送到他手上,不比我杀了你要好?”池俟轻嗤一声,将那枚魔丹丢进了东方竹体内,手中弯刀乍现,一刀刺入东方竹膝盖。
“解不解?”
池俟冷笑,一刀剜出他的膝盖骨。
东方竹苍白着脸色,死死咬牙。
池俟收回手里的刀,魔气在一瞬间汇入东方竹体内,东方竹猛地喷出一口血,浑身剧烈颤抖,整个人的精血像是一瞬间被抽干,看起来像是一个怪物。
“解,我解……”
魔蛊被拔除,池俟浑身灵力可用,与魔气互相纠缠抵抗,四肢百骸疼得像是要被搅碎。
他动作却毫不停顿,伸手覆在谢平芜的伤口上,将全部灵力全都汇入谢平芜体内。只是灵气和魔气驳杂在一起,他须得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灵气,这样一来,魔气便更为不可控。
大约两刻钟之后,谢平芜胸口的伤好了大半。
池俟看了一眼瘫在地上不人不鬼的东方竹,手中魔气化为火焰,刺啦一声卷到东方竹身上。
东方竹金丹中期修为,在池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在火焰中尖叫挣扎,却很快便被烧作了一道细灰了。
池俟抬手,一道风将这捧灰吹散。
四周一切归于安静,池俟的身体这才晃了晃,他垂眼看向有些苍白的谢平芜,似乎有些无措。
过了一会儿,他才抱着谢平芜转身离开,找到了一处隐蔽所在,这才开始调息。
血魔被他接二连三地以心头精血献祭,此时力量大涨,趁着他浑身魔气与灵气互相抗衡,开始尝试吞噬他的神魂。身体内仙魔妖三道气息混杂纠缠,使得灵脉一寸一寸被搅碎又重塑。
比起灵脉的痛感,神魂被一点一点活生生吞噬的感觉更为可怖。
池俟垂眼谢平芜。
血魔被他献祭了数次心头血,强大无比。正常人被魔物附身,要不了多久便会被夺舍,几乎从无幸免。
他没有把握能活下去。
池俟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