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平芜只是露出心无城府的笑容。
窗外吹过来一阵风,不知道为什么,屋内似乎冷了几分。
谢平芜腰间的春温发出细微的嗡鸣,使得她立刻警惕起来,“师兄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吗?”
谢琅仲摇摇头,听了谢平芜的话,也立刻握紧了剑柄。
一道黑影从窗外霎时闪进来,眨眼间便谢平芜而来。劲风刮断帷幕,谢平芜手中春温出鞘,一剑便斩断了那道黑影。
只是黑影似乎丝毫不受影响,霎时间一把缠住了谢平芜。
谢平芜还没反应过来,浑身灵力像是在一瞬间被吞噬,整个人失去力气,被拉着朝外而去。
余光瞧见谢琅仲出鞘,但是他手里的上品灵剑铮然而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接着,谢平芜也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是一片灰蒙蒙的。她也不知道躺在什么地方,只是空气中带着一股臭味,像是腐肉夹杂着屎尿的味道。
总的来说,这种臭味冲得她天灵盖都嗡嗡的。
谢平芜第一反应是伸手捂住鼻子,结果手都伸到脸上来了,还是先捂住了嘴,干呕了一声。
身后有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谢平芜一个哆嗦,耳边便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谢平芜一愣,听出来是池俟的声音,下意识侧过脸去看他。
这里的光线过于幽暗,谢平芜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浑身都是湿漉漉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就连呼吸也有些不稳,好在原先滚烫的体温已经降了下来。
“这里是哪里?”
池俟轻咳了一声,“奴隶场内部。”
谢平芜这时候已经扫了周围几眼,这是个密密麻麻全都是人的房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余人挤在一起,硬生生把她和池俟所待的角落隔出了一点空隙。
此时见她醒来,全都直勾勾地看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种毫不掩饰的凶残恶意的眼神。
池俟扫了这些人一眼,其余人似乎都很怕池俟,在触到他的目光之后,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池俟。
谢平芜伸手捏住了池俟的手腕,探查了他的身体。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的内伤比起出门之前更为严重。
她下意识想问,他用了什么手段才这么快解了药效,但是话到嘴边,谢平芜鬼使神差地咽了下去,换了句话道:“怎么回事?”
池俟嗓音有些冷,“背后的人坐不住了。”
他们一行人大都是金丹期,且没什么实战经验,甚至连人情世故都还没太学会。除了修炼天赋好,稍微聪颖些,在大能遍地的修仙界根本算不了什么。
按说,背后的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