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帝看着这个得意洋洋的丫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说了他的谁，白鹤帝笑着道:“是我的错，我给你赔个不是。”
于晓冉颔首，十分得意:“这还差不多。”
秦牧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下不去。
只从和于晓冉同行之后，他的笑容越来越多，面无表情的时候也越来越少，更像一个凡间的人了，染上了人间的烟火气，而秦牧本人却是没有感觉。
留着于晓冉在身边，对秦牧来说是多了一个负担，可是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认为这是个麻烦，就从这一点看来，秦牧对于晓冉确实是与众不同的。
白鹤帝想了想，突然道:“你说张翼德会不会把所有客人的拍品都调包了。”
“很有可能。”秦牧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在他临走之前，对张翼德说这是在毁了拍卖行这么多年的招牌，白鹤帝不禁有些诧异，他道:“那不是很多人会因为这个出事？”
“所以说，张翼德这种行为就是在自毁招牌。”秦牧道:“哪怕那些客人刚开始看不出来，可越到后来，他们都能发现那些拍品有问题。”
那个时候，会一堆张翼德这个人惹不起的人，来拍卖行讨伐公道。
不知道那个时候，张翼德还能不能坦坦荡荡地说出这些东西跟他们拍卖行毫无瓜葛。
秦牧对那一幕很是期待，他突然一笑，眼里闪过了一道坏笑，于晓冉捕捉到他眼里的情绪，问:“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现在很期待张翼德被各大世家围攻的场面，要不要我们也去参一脚？”
秦牧有些兴致勃勃，白鹤帝看着他这个样子，疑惑道:“我们已经和张翼德交恶，还怎么往里面参一脚？”
秦牧眼里是志在必得，他一笑:“自然是推波助澜。”
第二天，拍卖会刚刚结束，不知道从哪里就传出来拍卖行的拍品有问题，不是他们在拍卖会上面拍到的东西。
起初那些世家只是当做玩笑来看，并没有当真，可越来越多的人出事了，他们才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连忙去查看自己的拍品，竟真的发现了问题。
“那些世家都是老狐狸，不威胁到自己头上，肯定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秦牧坐在沙发上，十分愉快地道:“只有这件事情可能会波及到他们，他们才肯动一下，”白鹤帝看着手下的消息。
那些消息还是秦牧拜托自己放出去的，他放出去的那一刻也没有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白鹤帝问:“有人真的出事了？”
秦牧点了点头，据他所知，出事的人还不少，但因为家族不是很有名气，所以这个消息一直被压下来。
拍卖行敢做这种事情，自然不会把那些带着血光之灾的东西给世家，那不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