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秦牧竟然连影子都没见着一个。
张翼德渐渐沉不住气了,秦牧能耽搁得起时间,自己可耽搁不起啊。
眼看这拍卖会没几天就要结束了,东西都还没卖出去,旁人都在看笑话呢。
他走来走去,不时地朝里头探头探脑,直到天黑都没看见秦牧下来,只好悻悻然带着礼品和钱打道回府。
张翼德是个不服输的,既然秦牧不愿意见自己,难道他不能派个长得好看的女人去见他?
于是他立刻找来自己夜总会的姘头,跟人家把情况说清楚,让那女人去酒店做说客。
男人不爱钱,那总得爱色吧,况且自己那姘头长得身材婀娜,不输选美小姐,到时候两人要是谈得来,再往床上一倒,什么事不能解决啊?
结果没过多久,那姘头哭哭啼啼地回来了,说人家服务员不让她进去,还差点报警抓她,说要扫黄。
张翼德眉头紧皱,忍不住烦躁地吼道:“哭什么哭?”
姘头被他吓得哆嗦了一下,不敢哭了。
张翼德转来转去,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一脚狠狠踹上桌子,吓得姘头尖叫一声跑了出去。
第三天张翼德又来了,这次他想清楚了,人家要的或许不是钱,是他那珍藏品呢。
自己先前把人家要的东西给换了,还换了个沾染血气的,估计他是行家,看出来了,所以才一直跟自己对着干呢。
服务员见到他,有些无奈,“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别来打扰客人吗?”
“你去告诉那位秦爷,就说我张翼德错了,没带眼识人,请他一定要原谅我。”
这回,张翼德看上去谦虚多了。
“你等着,我去问问人家愿不愿意见你。”
张翼德老老实实等在大厅里,没过多久,服务员来了。
“那位秦爷说,他正在睡觉,等他醒了你再上去。”
张翼德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他以前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要不是现在有求于人,他早就转头走了。
可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强行压抑着怒气,老老实实在楼下等着。
这一等又是好几个小时,张翼德打了好几个哈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正当他等到快崩溃时,服务员终于走了过来对他说,秦牧已经醒了。
张翼德恭恭敬敬地上楼,大气也不敢喘,看到秦牧,立刻露出了殷勤的笑脸。
“秦爷,您大人有大量,我之前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还请您千万谅解。”
秦牧眯着眼睛看他,先前他可不是这副德性,他之前那副嚣张的劲儿呢?看来人还是要经历点挫折,才能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秦牧明知故问,随手抽出一盒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