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鹤帝的关心，秦牧微微一笑:“多谢。”
“虽然我之前的话等于白说，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话。”
白鹤帝认真地道:“你既然要对周海动手，你就考虑到周海背后的人，你打败周海之后你还要面对的是他。”
秦牧挑眉，仿佛已经知道白鹤帝接下来又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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