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自私狭隘的人,不配待在这污染我的眼睛。”
越说越激动,周海已经快忘乎所以了。
秦牧倒是无所谓的笑笑。
“周海,你的自信就像努力让人看见跳蚤一样,最后得到的,只能是被人捏在手里,变成一副躯壳。”
没有人会喜欢跳蚤,只会恨不得将跳蚤灭掉。
如此形容此时的周海,非常的合适。
周海轻呵一声,“秦牧,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也只有我配得上说这句话,秦牧,你才是人见人恨的跳蚤。”
“是吗?既然你这样执意认为,不妨静候我手中这样东西的结果,再做决定也不迟,你说呢?”
秦牧微勾唇角,他手中的印章还未交出去,等结果一出,他倒要看看周海如何自圆其说。
“怎么,我说到你的软肋了,居然转移话题。”周海冷笑一声,不屑的看着秦牧,“秦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翻天。”
秦牧挑眉一笑,果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他真佩服周海这跳蚤的倔强。
转身,将手里的印章交给站在一旁的裁判。